走了大約五分鐘，果園到了儘頭。前麵是一片小山坡，坡上長滿了野草和野花。
洛封禹停下來，轉過身，麵對著她。
雲初也停下來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撥開了她臉上的一縷頭發，把那縷發絲別到她的耳後。
手指從她的臉頰上滑過，指腹在她顴骨的位置停了一瞬，輕輕蹭了一下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雲初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手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，攀上了他的肩膀，手指攥住了他衛衣的領口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，靠近了他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，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傾斜。
洛封禹的手臂收緊了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，拇指在她顴骨的位置輕輕摩挲著。
兩分鐘後。
洛封禹的額頭抵著雲初的額頭，眼睛閉了一下，又睜開。
洛封禹看著雲初那副被親傻了的樣子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彎了起來。
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打開相機，舉起來，對著雲初。
雲初愣了一下，然後本能地伸手去擋鏡頭：“別拍，我現在肯定很醜。”
“不醜。”洛封禹的聲音從手機後麵傳出來，帶著笑意，“很好看。”
他按下快門。
“哢嚓。”
雲初的手還擋在臉前麵，隻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和一雙亮晶晶的、帶著一點慌亂的眼睛。
洛封禹低頭看了看那張照片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。
“這張我要存著。”他說。
雲初伸手去搶他的手機：“刪掉！”
洛封禹把手機舉高，雲初夠不到，踮起腳尖去夠，洛封禹趁機攬住了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。
“不刪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，“一輩子都不刪。”
雲初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
洛封禹笑了一下，舉起手機，調成前置攝像頭，對著兩個人。
“來，看鏡頭。”
雲初把臉埋得更深了，不肯抬頭。
洛封禹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：“拍一張合照，就一張。”
雲初猶豫了兩秒，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從他胸口抬起了頭。
她的臉還是紅的，嘴唇還是腫的，眼睛還是水潤潤的。
洛封禹的手臂攬著她的腰，她的身體靠在他懷裡，他的手舉著手機，兩個人的臉在屏幕裡靠得很近很近。
“哢嚓。”
照片裡，洛封禹在笑，嘴角彎彎的，眼睛彎彎的，整個人看起來溫暖得像冬天的太陽。雲初也在笑，很小很小的笑，嘴角隻是微微彎了一點，但那雙眼睛裡有光，亮晶晶的，像是裝滿了星星。
洛封禹低頭看了看那張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手機收起來，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。
“走吧，”他說，“該回去了。出來太久會有人找。”
雲初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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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從果園裡走出來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洛封禹走在前麵，雲初跟在他後麵，他的手垂在身側，手指微微張著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雲初看了他的手一眼，又看了看前麵的路，然後伸出手，把手指放進了他的掌心裡。
洛封禹的手立刻合攏了，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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