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得很好。”
“可我回答不了你全部。”
“我隻能告訴你，它是萬界的源頭。”
“它碎了，才有了現在的世界。”
“它要是活過來，現在的世界，就得給它陪葬。”
“至於怎麼對付——”
“你們不用知道它是什麼。”
“你們隻需要知道——”
“它是我們要砍的東西。”
元始天尊沒有再問。
他聽懂了。
那東西，遠不是他該打聽的層次。
他隻需要，把刀磨快。
“主上。”
通天教主忽然上前一步。
“界壁那邊，我截教來守。”
“我通天，別的不行，打架，沒怕過誰。”
陸逍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準。”
“界壁，交給你。”
通天教主咧嘴一笑，退了下去。
“主上。”
接引道人上前，雙手合十。
“西土雖貧，也願出一刀。”
“三年後大戰，西土子弟，絕不落後。”
陸逍看著他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接引，你要刀，還是要道？”
接引道人一怔。
隨即，他緩緩道：“先要刀，再要道。”
“刀立住了，道，自然就立住了。”
陸逍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刀可以磨，心別歪。”
接引道人垂首。
“謹記。”
角落裡。
太虛道人一直低著頭。
他忽然走上前，撲通一聲，跪在陸逍麵前。
“主上！”
“三年前，太虛不自量力，冒犯主上。”
“主上不殺之恩，太虛銘記於心。”
“今日當著洪荒眾修之麵，太虛願立道誓！”
“此生，為洪荒而戰，為主上而戰！”
“若違此誓，天打雷劈！”
陸逍看著他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許久。
他淡淡開口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你那一跪，我記著了。”
“刀，你留著用。”
“人，別跪習慣了。”
太虛道人一愣。
隨即，他重重磕了一個頭，爬了起來。
他的眼底，多了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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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忠誠。
女媧娘娘，自始至終，沒有說一句話。
直到眾人散去前，她才開口。
“陸逍。”
“你煉這把刀，洪荒萬靈，都要被裹進去。”
“你打算，怎麼護住他們？”
殿上，又一次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陸逍身上。
陸逍沉默了一瞬。
“刀，砍的是想吃的。”
“不是吃的。”
“諸天打過來，他們要的，是洪荒的地，洪荒的道，洪荒的命。”
“我陸逍，把刀立在這裡。”
“他們砍得動我，萬靈就歸他們。”
“他們砍不動我——”
“萬靈，就跟著我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女媧娘娘怔了一下。
隨即，她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就衝你這句話，我女媧，守造化。”
“洪荒萬靈的後路，我來看。”
陸逍起身。
他看著殿上的所有人。
“三年後，天地異變。”
“屆時，諸天萬界打過來——”
“我不說廢話。”
“能打的，跟我衝。”
“不能打的，護著萬靈退。”
“誰要是在半路撂挑子——”
“玄冥，就是榜樣。”
“都聽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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