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晶晶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跟血玲瓏，搭檔守北段。”
“她主殺，你主封。”
“冰晶晶明白。”
“洪荒的人進了北段，玲瓏負責殺。”
“我負責……讓他們，連逃都逃不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陸塵的目光，落在殿中最後幾道身影上。
一道身影，通體青翠，腰間掛著一柄木劍。
他的身上，帶著一股蒼古的木氣。
柳神。
一道身影，身形枯瘦，像一根插在殿中的枯枝。
可他的氣息，卻深得像是沒有底。
揚眉。
洪荒神話裡，比鴻鈞還要古老的楊柳大仙。
一道身影，龍袍黑發，威嚴無雙。
他的周身上下，纏繞著無窮無儘的生機。
青帝。
一道身影，通體金光，卻威嚴內斂，不露半分鋒芒。
那是……諸天萬界的界主級存在，四象神將之首。
他的身後，站著三道同樣高大的身影。
青龍神將，陸宗清！
白虎神將，庚向金！
朱雀神將，凰羽兒！
玄武神將，小胖子！
“柳神，揚眉，父親。”
“你們三個，鎮守界壁要衝。”
“那裡是兩界規則交彙最激烈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最容易……出大亂子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三個，是本王壓陣的底牌。”
“洪荒的強者要是先動手，你們就替我，接一接。”
柳神沒有說話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揚眉眯著眼睛，笑了一下。
“貧道，等這一天，等得骨頭都癢了。”
青帝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，緩緩抬起了手。
他掌中，托著一枚青色的種子。
那種子，正在緩緩發芽。
“塵兒放心。”
“有我在，界壁要衝，就是洪荒生靈的墳地。”
陸塵點了點頭。
他最後，看向殿中一個沉默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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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身影，站在最角落。
可他的氣息，卻讓整座大殿，都隱隱發沉。
塵世間！
真正讓殿中諸將都忌憚的，是那道……一直沒開口的身影。
陸塵看著他。
“十年了。”
“你還沒想好？”
那道身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這一戰，我隨你打。”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到時候，洪荒那邊的鴻鈞——”
“留給我。”
陸塵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他，是你的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那道身影頓了頓。
“我總覺得，這場世界之戰，來得……太巧了。”
“源頭剛歸零，兩界就不得不開戰。”
“就像是，有什麼東西，在背後，推著咱們打。”
陸塵的笑意，緩緩收斂。
他看向殿外的星空。
那片星空，正是諸天萬界的天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這場仗，是規則逼著咱們打的。”
“可規則——”
“也是人定的。”
“咱們就看看，定這條規則的人——”
“到底想從這場仗裡，拿走什麼。”
議事殿外，諸將散去。
殿內，隻剩下陸塵一人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閉著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緩緩開口。
“係統。”
識海裡，那塊光幕，亮起。
“在。”
“你說，這場世界之戰，是不是……有點太巧了？”
光幕，沉默了一瞬。
“宿主想聽真話？”
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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