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方圓懷疑自己的時候,古馳這才慢悠悠的說出了後半句話:“可惜啊,這麼好的東西,我卻收不起,隻能乾看著眼紅嘍~~~”
方圓:“......”
好家夥!
這大喘氣!
哥們懷疑自己都沒懷疑原來是你沒錢啊!
“古老板,您實力雄厚,這話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方圓不死心的試著問了一嘴,他主要是想儘快出手,早點體驗一下擁有一個多億是種什麼樣的感覺。
古馳苦笑一聲,搖著頭說道:“方先生,您就別拿我開涮了,這可是一個多億的東西啊,我一下哪能拿出那麼多錢呢?”
方圓歎了口氣,他知道古馳是真收不起了。
這時古馳說道:“方先生,您可以去找樊老啊,他老人家財大氣粗,絕對有這個實力的!”
方圓:“對啊!差點把大哥給忘了!”
別忘了,樊濤奇光是家裡的紅木家具就價值五千多萬呢。
古馳一直把方圓送到門外,十分熱情的揮手喊道:“方先生,有好東西了您再來哈!”
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方圓有多厲害了,什麼好東西都能讓這小子給遇到。
隻要能把這份關係維護好,還愁收不到好東西嗎?
換句話說,方圓靠古馳變現,而古馳也得靠方圓賺錢啊!
畢竟古董這玩意兒,買回來加價賣是很正常的事兒,利潤海了去了。
方圓還沒上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給樊濤奇打過去電話了。
主要是他想起來劉建民說過樊濤奇有事出門了,這得問清楚樊濤奇在哪。
結果還真巧,電話剛打過去,樊濤奇也是剛好一隻腳邁進了門。
方圓這高興的,立馬告訴樊濤奇有個好東西要請他過眼。
樊濤奇詢問是什麼好東西,方圓此時卻是已經迫不及待了,隻說電話裡說不清楚,到了就知道了。
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樊濤奇笑出了聲:“臭小子,什麼好東西把他給著急成這樣?”
樊濤奇一開始沒當回事,可當方圓帶著東西擺在他眼前的時候,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接著趕緊從胸口的兜裡掏出老花鏡戴上,這才伸出雙手,小心翼翼的將這隻清乾隆琺琅彩碗捧在手心裡,然後舉到眼前,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小碗仔細查看著。
方圓也不打攪他,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笑眯眯的看著樊濤奇。
以樊濤奇的眼力,自然是能看出來這玩意兒是什麼,同時市場價多少樊濤奇肯定也門清。
方圓現在隻期待樊濤奇到底能不能收了這小碗。
足足五分鐘過去,樊濤奇這才小心翼翼的放下小碗,摘掉老花鏡,然後衝著方圓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好小子,這東西可不多見啊!”
聽到這話,方圓咧嘴笑了起來,調侃道:“大哥,我沒想到這玩意兒你能看五分鐘這麼久。”
樊濤奇沒好氣的說道:“咋?以為我老了啊?我告訴你,我第一眼就已經看出來這是個清乾隆琺琅彩碗了,看的時間久,隻不過是想看的仔細一些,看看有沒有裂,或者是修補過的痕跡,這好多厲害的鑒寶師或多或少都栽過跟頭,不是因為他們眼力不濟,恰恰相反,就是因為他們眼力太好了,所以就容易飄、容易自負,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,就算是一個很簡單的玩意兒,也一定要瞧好嘍!瞧仔細嘍!”
方圓豎起大拇指,發自肺腑的說道:“大哥說的極是,您可是給我好好的上了一課!”
方圓想起了跟黑市合作的趙誌業,其實這家夥的眼力確實不錯,但正如樊濤奇所說的一樣,趙誌業之所以看走眼,不是因為眼力不濟,反而就是因為眼力太高,才會錯過漏。
“行了行了,別拍我馬屁了。”
樊濤奇擺擺手,然後看向方圓用紗布包著的腦袋,皺眉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搞的?”
其實他早就想問了,隻是剛才注意力全都被這清乾隆琺琅彩碗吸引過去了。
方圓笑道:“沒事兒,走路不小心磕了一下,去診所包了一下,不礙事。”
“哼!”樊濤奇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大哥我是老了不是傻了,走路能磕成這樣?來!你現在給我磕一個,讓我看看您老人家這個路是怎麼走的,難道你是左腳絆了右腳啊?”
方圓被懟的無話可說,隻能尷尬的下意識的撓頭。
可這一撓,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,他撓的地方正好就是被開瓢的傷處,但似乎不疼了?
就在這時,樊濤奇道:“把紗布揭開一點,我看看要不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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