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軒塵韻呼吸漸勻，沉沉睡去，寒冰才將目光從她恬靜的睡顏上移開，重新將思緒落回係統的結算獎勵上。
體內湧動的力量仍未平息，可係統方才的解釋卻讓他心裡存了個疑問。
“係統，方才那30%的恢複進度，難道不是小韻渡給我的三成修為麼？”他在心裡默問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柄還帶著餘溫的長劍。
係統的機械音很快響起：「30%的恢複進度，是以宿主靈脈未毀前的最高修為為基準進行恢複。
而軒塵韻的修為高深莫測，她渡給你的三成畢生修為，因宿主當前靈脈修複尚未完成，暫由係統代為封存，待靈脈修複至100%時，將全額返還。」
寒冰愣住了，他一直以為體內暴漲的力量全是軒塵韻所贈，沒想到竟還有自己原本修為恢複的部分。
更讓他震驚的是係統對軒塵韻的描述——“高深莫測”。
“高深莫測？小韻究竟是什麼人？”他追問，心臟不受控製地加快跳動。
他從未想過，與自己並肩同行的少女，竟藏著這樣深的秘密。
「軒塵韻，天界天神族軒塵家族獨生女，原實力已達天境以上。因降臨凡界受天地規則約束，當前實力僅為平日的1.5%，即元靈境界。」
“我靠！”寒冰低呼一聲，下意識看了眼熟睡的軒塵韻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你怎麼不早說？我竟一點都不知道她是神族！”難怪她的劍法那般淩厲，靈力那般精純，原來竟是天界的神族後裔。
「此前未觸發相關信息檢索條件。此結論，是根據宿主與軒塵韻的前世記憶碎片推演得出。」係統的回答依舊平鋪直敘，不帶半分情緒。
寒冰怔在原地，腦海裡亂糟糟的。
前世記憶？他與身為神族的軒塵韻，在前世究竟有著怎樣的糾葛？
煙雨寒陽讓他拋開前世重新培養感情，可這層層疊疊的過往，似乎早已將他們的命運緊緊纏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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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向軒塵韻，晨光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。
不管她是誰，不管前世有過怎樣的故事，此刻她是與他共曆生死的夥伴。
寒冰輕輕歎了口氣，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。
當務之急，是讓軒塵韻儘快恢複，然後一起找到蘇寒月。
至於那些前世的謎團，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。
“告知一下境界的分層唄。”寒冰饒有興致地追問，心裡對這方世界的力量體係越發好奇。
「宿主可以自行查閱知識百科全書。」係統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“我不要嘛，我就要你念給我聽。”寒冰帶著點耍賴的意味，語氣裡透著幾分孩子氣。
他現在懶得多動腦子翻書，就想直接聽個明白。
係統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該不該縱容這種“惰性”，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「……靈師的境界分為三個大境界：靈境，天境，塵虛境。
以宿主現所處世界的難度來看，目前隻需知曉靈境的六個小境界，分別是：修靈、築靈、靈師、穹靈、元靈、破靈。」
機械音不疾不徐地念著，將基礎的境界劃分清晰地告知了寒冰。
寒冰聽得認真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：
“這麼說，我現在剛到築基大圓滿境界？那小韻現在是元靈境，比我高兩個層次？”
他摸了摸下巴，心裡默默盤算著，看來自己還得加把勁，才能真正跟上她的腳步。
「宿主想要追上其步伐時候尚早，你們的靈力值比在1：，若沒有凡界禁製限製，軒塵韻的一擊便可毀天滅地。」
“坑爹呢你，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就讓我遇上了？！”
寒冰一臉誇張的表情，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——有這麼強的夥伴在身邊，好像前路也沒那麼可怕了。
「或許是由於天命者氣運加持。」係統的機械音聽不出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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