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沒有可能的世界？
怎麼救？
沒有可能，怎麼重建未來？
李狗蛋的“在”，輕輕托住寂墟的根基。
它的根基，還在。
很完整。
但——
完整有什麼用？
沒有人在上麵。
沒有存在。
沒有——
任何東西。
靈瑤的“靜”，輕輕包裹住寂墟。
她在聽。
還是什麼都聽不見。
隻有——
空。
---
十、林婉清的凝視
林婉清一直看著寂墟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，李狗蛋和靈瑤都看向她。
她開口了。
聲音很輕。
“它，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靈瑤愣住了。
“可是，你說過——”
林婉清打斷她。
“我說過，沒有人走的路，不是路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沒有人，可以來。”
“可以——”
“重新走。”
---
十一、可能的種子
林婉清伸出手。
從她的掌心，飄出一粒種子。
那粒種子，很小很小。
小得像——
一粒塵埃。
但它——
發光。
那是——
可能之種。
她輕輕一推。
那粒種子，飄向寂墟。
飄向那個——
空無一物的世界。
---
十二、種下
種子，落在寂墟的土地上。
不是真的土地。
是——
存在的土地。
那土地，很久沒有東西落下了。
很久很久。
久到——
它忘了，被落下的感覺。
種子，觸到土地的瞬間——
那土地，顫了一下。
隻是一下。
但——
那一下，很重要。
---
十三、第一縷可能
種子，開始發芽。
不是真的芽。
是——
可能的芽。
一條極細極細的線，從種子裡長出來。
向某個方向延伸。
那個方向——
什麼都沒有。
但那條線，就在那裡。
在等。
等——
有人來走。
---
十四、寂墟的疑問
寂墟看著那條線。
看著那粒種子。
看著林婉清。
它問：
“這是什麼？”
林婉清輕聲說：
“這是——”
“你的未來。”
“不是已經有的未來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可以有的未來。”
寂墟沉默了。
然後，它問：
“會有人來走嗎？”
林婉清想了想。
然後，她笑了。
那笑意，與她平時專注的笑不同。
多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相信。
“會。”
“因為——”
“有人在種。”
“種——”
“就有人來走。”
---
十五、漫長的等待
三神知道，他們不能一直等在這裡。
寂墟的路，需要很久很久。
久到——
可能永遠等不到人來走。
但他們——
種下了。
種下了第一縷可能。
剩下的——
交給時間。
交給——
那些也許會來的人。
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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