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驕傲。
它看著那些晶體。
看著那些——
自己一個人救的魂。
尾巴尖，輕輕一閃。
咚。
那些晶體，跟著閃了一下。
像是在說：
“對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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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、林婉清的話
林婉清也開口了。
“你，長大了。”
“長大成——”
“真正的——”
“時間醫者。”
糖寶看著她。
那雙眼睛，有點濕。
“真的嗎？”
林婉清點點頭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可以獨立了。”
“可以——”
“一個人——”
“出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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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、第一次出診
糖寶愣住了。
獨立出診？
它從來沒有想過。
它一直在這裡等。
等病人來。
從來沒有——
主動去找過病人。
“我……可以去嗎？”它問。
三神同時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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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、準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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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糖寶沒有睡。
它坐在樹下，抱著絨毛。
想著——
第一次出診的事。
去哪裡？
救誰？
怎麼救？
好多問題。
但——
它不怕。
因為——
準備好了。
等了一百年。
救了一千個魂。
它——
準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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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、小咚的感知
萬界醫館的門檻上，小咚抬起頭。
它望向那個方向。
尾巴尖，輕輕一閃。
咚。
它知道——
師父，要出診了。
要——
第一次獨立出診。
它輕輕閃了一下。
像是在說：
“師父，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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