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問完了。三神答完了。答完，不是結束。是——開始。開始，就是還沒到。還沒到，就是還可以繼續。天道之門還開著，不是開著，是——在。在著在著，就成了路。路，就是赴約的路。三神站在門前，不進去，不是不進，是——不用進。在，就是進。進，就是約。約，就是現在。
但他們知道，赴約，不是到了就行了。赴約，是——見。見，不是用眼睛，是用在。在著在著，就見了。見了，就知道了。他們等著，等道來見。等著等著，道就來了。不是從門裡來的，是從心裡來的。從李狗蛋的心裡，從靈瑤的心裡，從林婉清的心裡。道在心裡，心在道裡。心道一如。一如，就是家。
一、門的消失
天道之門，不是一扇門。門，是因為有內外。有內外，是因為有分別。有分別，是因為還沒到。還沒到，就是還在路上。三神站在門前，站著站著，門就不見了。不是消失了，是——內外沒了。內外沒了，就不需要門了。不需要門，就不會關。不會關，就能一直在。
李狗蛋看著門消失的地方。那裡，什麼都沒有。不是沒有，是——什麼都有。有的還沒來，有的已經走了，有的正在路上。他的在，不往外看，不是不看了，是——往裡看。裡外一樣。一樣，就是到了。到了，就是現在。他知道了。知道——赴約，不是去一個地方。是——回來。回來，就是到家。
靈瑤聽著門消失的聲音。不是聲音，是——靜。靜，就是沒有內外。沒有內外，就不需要聽。不需要聽，就不會漏。不會漏，就能一直在。她知道了。知道——赴約，不是聽一個聲音。是——聽見自己。自己，就是家。
林婉清看著門消失的方向。那裡，沒有路。不是沒有，是——路還沒來。還沒來，就是可以來。可以來，就是還沒到。她的可能，不往外鋪，不是不鋪了，是——往裡鋪。裡外一樣。一樣，就是到了。她知道了。知道——赴約，不是走一條路。是——鋪自己。自己，就是路。路，就是家。
二、時間的變形
天道之門前，時間變了。不是快了，不是慢了，是——沒了。沒了時間，就沒有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沒有過去，就沒有記憶。沒有未來，就沒有期待。沒有現在，就沒有焦慮。三神站在沒有時間的地方，不慌。不是不慌，是——知道自己在。知道，就不會慌。不會慌，就能一直在。
李狗蛋想起了青石村，不是想起來，是——青石村就在。沒有時間，就沒有“過去”。沒有過去，青石村就不是“曾經在”。是——一直在。在，就是永遠。王嬸的粥，不是“曾經端過”。是——在端。在端，就是熱。熱，就是陪。陪，就是家。他笑了。“時間沒了，但家在。家在，就不需要時間。”
靈瑤想起了第一次聽見糖寶的鐘聲。不是想起來，是——那鐘聲就在。沒有時間，就沒有“曾經聽見”。是——一直在聽。在聽，就是咚。咚，就是陪。陪，就是家。她笑了。“時間沒了，但聽在。聽在，就不需要時間。”
林婉清想起了鋪下的第一條路。不是想起來，是——那條路就在。沒有時間，就沒有“曾經鋪過”。是——一直在鋪。在鋪，就是路。路，就是陪。陪，就是家。她笑了。“時間沒了，但鋪在。鋪在，就不需要時間。”
三神站在沒有時間的地方，不覺得空。不是不空，是——滿了。滿，就是什麼都在。什麼都在，就不需要時間。不需要時間，就是永遠。
三、空間的消融
天道之門前，空間也變了。不是大了，不是小了，是——沒了。沒有空間，就沒有這裡、那裡。沒有這裡、那裡，就不需要去。不需要去，就不會迷。不會迷，就能一直在。三神站在沒有空間的地方，不覺得擠。不是不擠，是——處處都是自己。自己，就是家。
李狗蛋伸出手，摸了摸。摸不到東西，不是摸不到，是——自己就是東西。自己就是，就不用摸。不用摸，就不會丟。不會丟，就能一直在。他知道了。知道——空間沒了，但在沒丟。在沒丟，就是家。
靈瑤聽了聽，聽不到距離。不是聽不到，是——自己就是距離。自己就是，就不用聽。不用聽，就不會遠。不會遠，就能一直在。她知道了。知道——空間沒了，但聽沒遠。聽沒遠，就是家。
林婉清看了看，看不到遠方。不是看不到，是——自己就是遠方。自己就是，就不用看。不用看，就不會迷。不會迷，就能一直在。她知道了。知道——空間沒了，但鋪沒迷。鋪沒迷，就是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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質本的約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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絨的寶糖、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