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得一般,如今一經鶯鶯姐您親自打扮,這姑娘瞬間就換了個模樣。”一個俏麗的丫鬟立在陸鶯鶯身邊輕聲地說。
陸鶯鶯有些愣神,她也沒有想到。
“若是她再得些精致華服與乖巧瓔珞打扮的話,隻怕會更出彩。”陸鶯鶯說,一直盯著慢慢往外移動的床榻。
外麵已能聽到壓抑的尖叫聲。
“一直著粗裝都掩蓋了她原本的光華了!”那個丫鬟惋惜的說,“希望她能被好點兒的富貴人看上吧,不然就可惜了。”
“來忘仙醉的又有哪個是好人?!”陸鶯鶯冷笑反問。
顏未不是走投無路才被賣來這裏的,而是被嚴銘下迷藥送來的。因為實在是太清楚嚴銘的為人了,所以此時的陸鶯鶯才會猶豫。
“確實是呢。”丫鬟歎息了一聲,望著已經被推到圓台上的顏未不再說話。
薄紗輕搖,未著寸縷的顏未身上就隻蓋了一層紙那麽薄的衾被,那近在眼前、又遠在天邊的朦朧感恰好就激起了眾多客人的興致。
圓台隔得遠,就算最近的那一圈客人也隻能看到顏未那一抹誘人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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