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就在賽張飛蔣超和花刀將魏天保正自慌亂不已的時候,忽聽前麵又是一聲炮響!
接著兩杆門旗往左右一分,正中央閃出一員大將!
但見他穿一領雙袖皂直裰,青圓絛斜綰雙頭,鷺鷥腿緊係腳絣,蜘蛛肚牢栓衣缽。
麵圓耳大,鼻直口方,嘴縫邊攢千條斷頭鐵線,胸脯上露出一帶蓋膽寒毛!
手裡掄圓了一條水磨禪杖,橫眉怒目!
乍看去,一麵食肉餐魚臉;細觀瞧,不是看經念佛人!
正是花和尚魯智深!
他把禪杖一晃,攔住了蔣超和魏天保:
“呔!花和尚魯智深在此!
你們還不速速下馬投降,更待何時!”
“啊呀!好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和尚!”
蔣超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,他剛剛那狂傲勁也頓時少了三分。
魏天保卻暗咬鋼牙,沉聲道:
“蔣總鎮,賊人狡詐,竟然早就布置了陷阱埋伏等著咱們!
看來今天晚上是一場凶殺惡鬥,不豁出兩下子,要想出去怕是勢比登天還難啦!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著,身後一個親兵晃著大鐵刀上來了:
“魏總鎮,你和蔣總鎮在旁邊給俺觀敵了陣,把這和尚交給小人吧。”
說著,這親兵掄刀直奔魯智深。
魯智深一看,來的人竟然是個軍兵!
雖說頭上戴犀牛皮戰盔,身上披犀牛皮寶鎧,外麵罩猩猩紅戰袍,手中這把大刀也不比普通戰將的刀小,但他依然還是個軍兵!
“啊呀個呸的,這廝們是在小覷灑家啊!”
魯智深暗罵一句,並不問那親兵的姓名,掄著禪杖就砸。
二人雙器並舉,戰在一處。
頂多也就是三五個回合,魯智深大喝一聲,手起一一禪杖,喀嚓,斜肩鏟背劈那親兵於馬下。
魏天保一看,不禁大驚失色!
那親兵的武藝雖說不算太高,但在自己精心調教下,比自己麾下那些副將、偏將也不差多少!
今不出三五回合,竟然就被魯智深劈於馬下,看來這兒不好往外衝!
當下,他朝著蔣超大叫一聲:
“快走!”
說著,扭回頭撥馬往東跑去。
蔣超倒是有心上前與魯智深一戰,但見魏天保走了,他也隻得跟著撥馬而走!
魯智深咧嘴冷冷一笑,並不追趕。
蔣超和魏天保剛走有約摸半裡地光景,突然眼前炮聲一響,燈光之中又閃出一員大將!
但見他:
頭戴一頂鋪霜耀日镔鐵盔,上撒著一把青纓;身穿一副鉤嵌梅花榆葉甲,係一條紅絨打就勒甲絛,前後獸麵掩心;上籠著一領白羅生色花袍,垂著條紫絨飛帶;腳登一雙黃皮襯底靴。
一張皮靶弓,數根鑿子箭,手中挺著渾鐵點鋼槍,騎的是一匹火塊赤千裡嘶風馬。
不是別人,正是青麵獸楊誌!
到了近前,楊誌手裡拿著點鋼槍,把槍纓一晃:
“青麵獸楊誌在此,你們別走了,此路不通!”
魏天保此時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哪,心說:
“就你這麼個青疤臉兒,也敢來欺負本將?
我走不了,你們也別想好過!”
他也不搭話,催馬上來,掄刀就砍!
楊誌往旁邊一閃身,馬韁繩一帶,就站在魏天保的馬前,嘿嘿一笑:
“魏天保啊魏天保,你可真他娘的六親不認哪!
傳言天下三大名刀,蒲東郡武聖關雲長的後人大刀關勝占了一位!
你魏天保身為魏延魏文長的後代,也占了一位!
剩下一人,便是灑家!
即為三大名刀,怎麼著也得有份情意在吧?
你連個招呼都不打,就來廝鬥,又是何道理?”
“我呸!本將見都沒見過你,哪裡來得情分?”魏天保喝道:
“還有,你一個使點鋼槍的,竟然還敢稱是天下三大名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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