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詞武功如何？”上官堇理又問。
“春詞武功不如我，隻要不遇高手，自保沒什麼問題。”凝香認真看了他一眼，又補充道，“春詞腦子好，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“爺，咱們下一步如何？”青崖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，舌頭頂了頂受傷的嘴角。
“折返，去接陸藐他們。”上官堇理扔給青崖一瓶傷藥，“馬不用找回來，去……算了，先走吧。”
青崖和凝香開始的時候沒明白他這聲算了是什麼意思，等後來上官堇理讓青崖去買驢的時候才反應過來。
說實話，他們這輩子第一次用驢當作代步工具。並且他們隻買了一頭驢，騎驢的是凝香。
凝香平日裡的裝扮以簡單省事為主，加上常年奔走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粗糙，這種粗糙讓人猛地一看會把她當成男子。
故而，當她被上官堇理要求穿上姑娘家的裙裝，再盤發簪花時頗不適應。
青崖牽著驢子，頻頻回頭看凝香，忍不住對上官堇理道：“我的爺，咱們這大小姐和仆從的戲碼能行嗎？我看她這裝扮，實在不像個小姐。”
凝香不樂意起來，喊道：“你行你來。”
青崖結結巴巴吐出一句：“這個我不行，來不了。”
上官堇理打量凝香一番，道：“你模仿你主子，不用多，三分即可。”
凝香直覺這話不是好話，但提起的是懷心緹，一時心中難過便也沒多計較。
三人裝扮成有點小錢的富家小姐和小廝，又在半路買了個無親無靠的小丫頭當侍女，四個人一頭驢的往回返與陸藐彙合。
被買的小丫頭十五六歲的樣子，姓陳名杏兒。
杏兒真的把凝香當作了大小姐，伺候的非常殷勤，唯恐惹她不高興。
凝香這邊也聽上官堇理的話，模仿懷心緹之前的言語姿態行事，倒也像個有點家底的小姐。
他們打著尋親的名義行路，茶攤客棧照平常樣子住，一時間也算風平浪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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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幾日他們便與陸藐等人碰了頭，陸藐和春詞看見他們的裝扮對視一眼，默契的沒上前搭話。
兩隊人擦肩而過，一隊走向博林，一隊返回釜京。
上官堇理慢悠悠又走了一日一夜，之後重新返回。
杏兒心中不解，但她不敢問。
接下來一路順暢，不知是刺客沒查到他們蹤跡，還是在憋大招。
陸藐和春詞過了陽州之後拐道徽州，從徽州再進博林。
但上官堇理在陸藐等人進入徽州地界之後，直奔巴州而去，他們打算從陽州過巴州的洛川再進博林。
原定由懷心緹接掌巴州知府一職，如今懷心緹身死，巴州無人主事，隻有三縣的縣令在任，其中單景縣令還是周允川的人暫代。
上官堇理看中的便是這一點，群龍無首之下，防守和出入城查驗必定鬆懈。
但從陽州去往洛川隻有一個出口，這道口子是條百十米長的山隧道，隧道在陽州一側設了關卡，稱陽平閘。
想要通過陽平閘，必須經過極其嚴格的核驗，所以注定會留下痕跡。
快到陽平閘之際，凝香找了個機會對上官堇理道：“姑爺，我想給杏兒一些銀兩讓她走。”
上官堇理看著凝香鄭重道：“百十米隧道無處可逃，她……心緹不會希望你出事，你幫我們到這裡已經仁至義儘。帶著杏兒原路返回去找春詞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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