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時候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蘇致。
“馮姨，明天我還要收拾一天，後天上午我想送送秋秋他倆回湘南，下午就回。”劉寶兒臉上泛著模式化的笑容，語氣客氣的回複。
“寶兒，世上不如意之事，十之八九。我看著你長大的，你也知道我和你媽的關係，她托付我的事我拒絕不了，請你也不要怪我。”馮老師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怎麼怪你，要不是你，我的大學生活不會如此美好。”劉寶兒笑了笑，這次真誠不少。
“嗯，人生還長。等過了幾年，你會發現你現在認為過不去的坎兒，生活得經驗會告訴你，都是一些小水窪。隻要因果不深，都會隨時間而淡去的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馮姨還會待在中海，不打算回京都嗎？”
“我還得再看看，就算離開也有些工作要交接。已經這麼些年了，是應該回去了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們回京都見。不早了，該休息了，我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送了。我就住學校的教師公寓，就幾步路。你們回去的時候小心點開車。”
蘇致和夏知秋兩人十指緊扣坐在一邊，並沒有插話。聽著兩人的對話，心裡大概明白這兩人關係比日常看上去要親密很多，所以也沒有十分關注。等分開的時候才起身朝馮老師點了點頭。
“怎麼了，舍不得同學們？”回去的車上，可能是看出劉寶兒心情不太好，夏知秋沒有坐副駕，而是陪著劉寶兒坐在後排。
“怎麼可能。隻是為馮姨有點不值罷了。”劉寶兒情緒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仿佛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觸碰到了她的傾訴欲:“馮姨叫馮楠你們是知道的，她是我們大院裡馮爺爺的老來得女，打小在我們大院就是出了名的美人，人又聰明溫柔，性格又好，是所有大院子弟的寶貝疙瘩。家裡本來給她安排了一樁婚事，對像是隔壁大院裡王爺爺的孫子，好像叫王典清，聽說人很利害，年紀輕輕在部隊就上了大校軍銜。馮姨好像也很滿意，隻是後來王典清在執行任務時被叛徒出賣，受傷被抓。王典清不願意透露身份出賣戰友，被敵人染上病毒要送回來報複我軍。最後好像抱著幾個毒梟同歸於儘了。馮姨麵對不了這個事情，跑到中海來當教師了。”
“難怪馮老師沒交過男朋友，也沒有結婚。”夏知秋歎了口氣，“原來也是有故事的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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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追劇追傻了的棒槌！蘇致心裡吐槽，表情管理到位，難過的樣子不怎麼逼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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