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深海坐標
按照星核係統提供的路線，林野鑽進了“蜂巢”公寓底層的廢棄通風管道。管道裡彌漫著鐵鏽和黴菌的味道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，避免觸發聯邦安裝的震動傳感器。
“前方50米處有封鎖線，建議啟動‘信號乾擾’功能。”星核係統的聲音直接出現在林野的腦海裡，沒有通過任何外部設備，像是她自己的想法。林野愣了一下，試探著在心裡問道：“怎麼啟動？”
“集中注意力，默念‘啟動乾擾’即可。係統已與你的神經接駁器深度綁定，可通過意識操控基礎功能。”
林野照做，果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從接駁器擴散開來。她悄悄探出頭，看到兩名聯邦衛兵正站在通風管道的出口處，他們的終端屏幕上閃爍著雪花點，顯然已經失去了信號。
“成功乾擾低級安保設備，持續時間10分鐘。請儘快通過封鎖線。”
林野屏住呼吸，快速穿過封鎖線，鑽進了新上海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。這裡是城市的“灰色地帶”，沒有聯邦的監控，隻有靠地下交易為生的流浪者和黑市商人。
“坐標已更新，需前往黃浦江底的廢棄隧道。”星核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檢測到前方有能量源，可能是黑市商人設置的安保裝置，建議繞行。”
林野按照係統的指引，在地下通道裡繞了好幾個圈子，終於來到一處被鋼板封住的入口前。鋼板上鏽跡斑斑，依稀能看到“禁止入內”的聯邦警示標誌。
“需要破壞鋼板，是否啟動‘能量衝擊’功能？”
“能量衝擊？會不會被檢測到？”林野有些擔心。
“該功能屬於低功率能量釋放，僅能破壞普通金屬，不會觸發聯邦的能量探測儀。”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默念“啟動能量衝擊”。隻見她手腕上的神經接駁器發出一道淡藍色的微光，一道細小的能量束射向鋼板，瞬間在上麵熔出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洞口。
穿過洞口，是一條漆黑的隧道，空氣中彌漫著江水的濕氣。林野打開終端的照明功能，沿著隧道往前走，腳下的積水沒過腳踝，冰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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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微弱的光芒。林野加快腳步，發現光芒來自一扇巨大的金屬門，門上刻著奇怪的符號，和星核係統傳輸的影像中那些建築上的符號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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