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魁將裝著虛空之母能量的容器收好,看著眼前的一幕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“倒是會找靠山。這東西歸我研究,至於這隻異獸,你自己管好。”她頓了頓,抬眼望向空中殘餘的四座黑洞,眼神冷了幾分,“還有這些麻煩,得徹底清乾淨。”
話音剛落,空中的四座黑洞因失去虛空之母的能量供給,開始劇烈扭曲、淡化,卻並未立刻消散,似乎還在做最後的掙紮。白月魁身形一動,激光刃再度展開,淡藍色能量與白色氣勁交織,朝著黑洞疾馳而去。重明遠握著雷劍,翻身躍到金翅雷雕背上,笑著說道:“走,幫她一把,早點結束回家。”金翅雷雕振翅而起,帶著重明遠朝著黑洞飛去,紫色雷霆與淡藍色激光在天空中交織,一場徹底的清掃戰,即刻打響。
片刻後,四聲巨響接連傳來,四座黑洞在白月魁與重明遠的聯手攻擊下,儘數化作點點碎光消散在天地間。天光徹底穿透雲層,灑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,也灑在並肩而立的兩人一獸身上。困擾重明遠兩天兩夜的危機,終於徹底解除,末日的陰霾被天光驅散,庇護所的方向,已然亮起了象征希望的光芒。
黑洞消散的餘溫尚未散儘,重明遠翻身落地,雷鎧與雷劍已化作細碎雷光融入體內。當他與白月魁再度麵對麵站定,心頭翻湧的情緒遠比想象中複雜——有劫後餘生的慶幸,有久別重逢的暖意,更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不舍,纏纏繞繞,難以言喻。戰場的硝煙還縈繞在鼻尖,周遭是營地隱約的歡呼,兩人之間卻透著一種莫名的靜謐。
沉默良久,重明遠率先打破平靜,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遲疑:“那個,你要走了嗎?”他的目光落在白月魁周身泛起的淡淡白光上,眼底掠過一絲了然——那是世界本源之力的排斥,不屬於這個時空的來客,終究留不住。
白月魁垂眸瞥了眼自身縈繞的白光,又抬眼望向天際深處愈發濃鬱的光痕,輕輕頷首,清冷的眉眼間難得染上一絲柔和:“嗯,我該走了。”她望著重明遠,語氣裡藏著釋然,“再次見到你,我很高興。也幸好,我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往後的日子,我會繼續在時空裡探索、研究,直至生命儘頭。”話音頓了頓,她話鋒一轉,目光帶著幾分探究看向他,“反倒是你,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?”重明遠愣了愣,眼神瞬間染上幾分迷茫。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金翅雷雕,指尖還殘留著契約相連的微弱觸感。
金雕察覺到他的目光,立刻偏過頭去,裝作專注梳理羽翼的模樣,實則心頭懊惱不已——它此刻腸子都悔青了,方才一時貪生,竟稀裡糊塗就簽了契約。原以為這人類與那戰力逆天的女人是一夥的,跟著總能蹭點庇護,如今看來壓根不是那麼回事,自己這是栽得不明不白!那副故作鎮定、實則避而不視的模樣,透著幾分憨態可掬的窘迫。
“對啊。”白月魁的聲音拉回重明遠的思緒,她的眼神愈發深邃,“你有沒有想過,自己為什麼會被選中?”
“我?被選中?”重明遠眉頭微蹙,重複著這幾個字,心頭掀起一陣波瀾。他從未深究過這一點,隻覺得一路走來皆是機緣與死戰,卻從未想過背後或許另有隱情。
“嗯。”白月魁輕輕點頭,語氣篤定,“我思索了許久,你身上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未來的路,你可以試著去尋找這個答案。”
“答案嗎……”重明遠低聲呢喃,迷茫的眼神中漸漸透出一絲微光,那是對未知的探尋,也是對自我的審視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白月魁周身的白光愈發熾盛,將她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朦朧,“我要回自己的世界了。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再見,待到重逢之日,願你已尋得心中所求。再見,明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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