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記:人最怕的便是,習慣。從未得到,便會習慣,但得到片刻的歡喜,轉眼失去,會無法承受。
桂月,霧城,湖心島酒店
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,灑落在窗前那張古樸的竹編桌子上。
手機鈴聲驟然響起:“我習慣了你的習慣,狂歡後的孤單……”
明輕拿起手機,對著廁所大喊道:“阿因,電話,趙漪打來了的。”
“你替我接,我在上廁所。”
明輕剛接通,趙漪就劈裡啪啦說了一通:“阿煙,你猜我發現了什麼?你絕對想不到,明輕,他給鄭鈔說,他喜歡你,我就說他對你不一樣吧,你還不信,還說什麼,如果有什麼,最害怕的是改變,我看明輕,他不可能離開你的。”
趙漪的話,讓明輕麵色鐵青,片刻後,臉上又透著慶幸:“趙漪,這件事誰也不能說,特別是阿因。”
趙漪這才發現是明輕,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,他的聲音透著陣陣寒氣,隔著手機都要凍死她,她急忙答應。
見南煙過來,明輕便將手機給她:“一一,什麼事?”
趙漪本來是怕的,聽到南煙的聲音便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,說起霧城之約。
掛掉電話,南煙便詢問明輕的意見。
明輕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裡,被南煙一問,才回過神來:“你想去,我們就去。”
“明輕,你怎麼了?從接電話就怪怪的,就好像那天一樣。”
明輕佇立良久,眉頭緊鎖,內心似有千頭萬緒,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:“阿因,如果有人說,我喜歡你,你會信嗎?”
“趙漪跟我說過了,她剛才都是瞎說的,你不用在意。”
南煙的目光有意避開明輕,聲音輕柔平和,可那字裡行間,卻隱匿著難以名狀的情緒,像是藏著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,平靜之下暗流湧動。
沙發上,兩人各據一方。
一人捧著書,時不時傳來翻頁的聲音。
另一人則對著習題,筆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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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沉浸在各自的世界,互不乾擾,卻又似有一條無形的絲線牽扯,不經意間,總會悄悄抬眸,望向對方的身影。
次日淩晨,他們早早來到機場,準備前往霧城。
機場安檢細致入微,南煙腳上的靴子被要求脫下檢查。
這雙靴子設計繁複,脫起來著實費勁。
明輕見狀,微微蹲下身子,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幫她解開靴扣,一點點把靴子從她腳上脫下。
南煙臉頰瞬間泛起紅暈,眼神裡滿是羞澀與局促,下意識地低下頭,雙手不自覺揪著衣角。
負責安檢的女孩捕捉到她緊張的模樣,嘴角上揚,溫和打趣道:“小姑娘,別這麼緊張,你長得可真漂亮呢!小夥子,你說對嗎?”
明輕被點名,刹那間,一抹紅暈迅速爬上臉頰。
望向南煙,帶著幾分羞澀,滿含認真的語氣說道:“漂亮。”
在被安檢小姐姐打趣時,她隻是局促,然而他飽含眷念地述說,帶著別樣情深。
飛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,狹小的經濟艙內,南煙的臉色愈發蒼白,強烈的眩暈感讓她難受得幾乎直不起身。
明輕在她旁邊,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她身上,眼中滿是關切。
他細心又溫柔地照顧著她,三個小時的航程,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他的細心照料填滿。
那度日如年,在飛機緩緩降落時,才好轉。
霧城機場,薄霧冥冥,機艙門打開的瞬間,空氣都清新起來。
明輕將隨身物品收拾好,溫柔地扶著還有些虛弱的南煙,一步一步走出艙門,踏入霧城那帶著濕潤氣息的空氣中。
年少的心,總是容易被新奇事物所吸引,何況,南煙就是喜歡新奇的人。
剛出機場,她就被霧城的美景所吸引,一下子便好了,好像剛才那個暈得七葷八素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可到了晚上,南煙的不適再次襲來,而且愈發嚴重,整個人難受得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趙漪急得手忙腳亂,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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