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，卻透著股清醒的在意：“喂，琛琛？”
冷維琛對著話筒，喉嚨像是被堵住了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爸，我……我現在有點迷茫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他吸了口氣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淩蕾，還有宋祁……我感覺他們好像沒錯，又好像有錯，我自己都繞不明白，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冷援朝溫和的聲音，像小時候他摔了跤，爸爸蹲下來拍他後背的感覺：“琛琛啊，爸爸不想多說啥，更不想替你拿主意。但爸爸得告訴你，做人首先得讓自己開心，而且得是在對別人沒虧欠的前提下——你怎麼高興，就怎麼來。”
緊接著，他媽媽的聲音搶過了話筒，帶著點心疼的絮叨：“就是啊琛琛，媽跟你爸都支持你，不管你選啥，我們都覺得沒問題。”
老兩口其實存了點私心。這陣子看下來，他們對淩蕾的看法早就不如從前了。自家兒子又高又帥，家裡條件也不差，真要找女朋友，還不是挑著找？但他們知道兒子有主意，不想明著說，隻肯保持中立，讓他自己拿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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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維琛“嗯”了一聲，鼻子有點酸：“那行吧，時間不早了，你們早點睡。我後天就回去。”深吸一口氣，他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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