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越清晰,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他顱骨內嘶鳴:“交出控製權……我們才是真正的主宰……你的血肉太脆弱,你的意誌太渺小,讓我們來接管這具軀殼,讓我們來撕裂這世界的偽善!”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,刺入他的太陽穴,順著神經脈絡蔓延至脊椎,帶來一陣陣抽搐般的劇痛。他的視覺邊緣開始浮現重影,駕駛艙的金屬壁仿佛在呼吸,起伏間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麵孔——那是戰骸核心吞噬過的意識殘片,是曾經與他並肩作戰卻最終被同化的駕駛員,是死於裂隙探索的科學家,是被深淵汙染的指揮官……他們的臉在金屬表麵扭曲、融合、嘶吼,仿佛在哀求,又仿佛在詛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