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資料,有不懂的可以問他。”
林越瞥了眼那名研究員,注意到他袖口沾著淡淡的赤血花粉 —— 赤血花正是催熟丹的原料之一,看來此人是趙長老的人,被派來監視自己。他不動聲色地頷首:“有勞張研究員。”
張研究員連忙拱手,眼神卻在偷偷打量小黑,尤其是看到爐身殘片時,瞳孔微微收縮:“林先生的丹爐頗為奇特,似乎是上古遺物?”
“不過是在廢棄丹庫撿的破爐,僥倖能用罷了。” 林越輕描淡寫地避開話題,指尖劃過銀色丹爐,“張研究員,你經驗豐富,可知雙火如何精準控製不同藥材的藥性?”
張研究員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問起丹術問題,連忙組織語言回答,語氣卻有些慌亂。林越一邊聽著,一邊用推演瞳觀察他的神色,發現每當提及 “枯靈散”“赤血花” 等詞彙時,他的眼神都會不自覺地飄向隔壁禁地,顯然對那裡的情況心知肚明。
聊了半個時辰,張研究員藉口取資料離開了丹房。林越立刻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望去,看到張研究員快步走進禁地,片刻後出來時,手裡多了個黑色瓷瓶,正是昨夜周峰給李奎的那種。
“看來趙長老的動作很快,已經開始懷疑我了。” 林越低聲自語,小黑蹭了蹭他的腳踝,發出細微的嗚咽。他摸出儲物戒中的備用玉簡,將剛才看到的禁術丹煉製場景拓印下來,這是重要的證據。
忽然,殿外傳來一陣騷動,夾雜著爭吵聲。林越運轉靈力附在耳廓上,清晰地聽到有人在喊:“趙長老說了,這批次的赤血花必須優先供應催熟丹專案!”“雷會長有令,雙火煉丹術最佳化是重點,靈草得先給林研究員!”
是趙長老和雷嘯天的人在爭奪靈草資源!林越心中一動,這或許是個探查更多秘密的機會。他悄悄開啟門,順著走廊往爭吵方向走去,沿途的研究員們都低著頭,不敢參與高層的爭執,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內部鬥爭。
爭吵聲來自一層的靈草庫門口,趙長老的親信正和雷嘯天的護衛對峙,雙方劍拔弩張,靈力激盪得周圍的靈草都在晃動。趙長老站在人群後,臉色陰沉如水,看到林越走來,眼神變得更加凶狠:“凡界來的小子,剛進研發部就敢搶資源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林越還未開口,雷嘯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“趙長老,林小友是老夫請來的貴客,最佳化雙火煉丹術關乎聯盟未來,靈草自然要優先供應。” 雷嘯天緩步走來,紫金袍角掃過地麵,氣場強大,瞬間壓過了趙長老的氣勢。
趙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不敢反駁,狠狠瞪了林越一眼,拂袖而去:“哼,我倒要看看,這凡界廢物能搞出什麼名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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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心中警鈴大作,雷嘯天突然設宴,恐怕不隻是接風那麼簡單。他抬頭看向雷嘯天,發現對方的目又落在了小黑上,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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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剛跟著劉老踏上玉石臺階,肩頭的小黑突然炸起雪白絨,殘破的爐泛起細紅,爐口甚至溢位一縷極淡的藍火 —— 這閣樓的靈力濃度已近實質,吸肺腑時竟帶著細微的灼痛,比玉衡院的修煉室強了不止十倍。
“林研究員初來乍到,先悉下核心丹材吧。” 劉老枯瘦的手指劃過牆架上的水晶藥瓶,指甲蓋因常年接靈草而泛著淡綠。瓶中 “活氣草” 的葉片隨他的作輕輕震,草尖垂落的珠落地即化,在玉麵上暈開細小的靈紋。“這些是研發部特供的天材地寶,尋常核心弟子連庫房的門都不到。” 他說話時眼神始終黏在小黑上,渾濁的瞳孔裡藏著難以掩飾的探究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儲袋 —— 那裡分明裝著測寶羅盤的紋路。
林越指尖過一瓶 “冰心髓”,冰涼的順著指尖蔓延至小臂,經脈中的靈力竟有凝滯之。推演瞳在眼瞼下悄然運轉,淡金的暈掃過瓶中澄澈的髓,瞬間捕捉到一極淡的灰霧 —— 這是 “鎖靈” 特有的靈力軌跡,雖不傷人,卻能像蛛般黏在接者的靈力上,無論逃到何都能被追蹤。他不聲地收回手,指腹殘留的涼意卻讓心頭警鈴大作:雷嘯天剛邀他研發部,就佈下如此細的眼線,絕非單純看重他的丹。
剛要開口詢問研究專案,閣樓外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每一步都準踏在靈脈節點上,讓整座聚丹閣的銀線靈力都微微傾斜,暖玉嵌的窗欞隨之發出細碎的嗡鳴。雷嘯天的紫金袍角先眼簾,九葉丹紋在靈霧中流轉著元嬰後期的威,袖口掃過門檻時,竟將凝結的靈霧都震了末。他手中託著個赤金藥盒,盒雕刻的丹展翅飛,盒蓋未開已泄出濃鬱丹香,架上的活氣草紛紛轉向,葉片如朝拜般朝著藥盒的方向舒展,草尖甚至滲出晶瑩的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