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手腕。“哢嚓” 兩聲脆響伴隨著骨裂的痛呼,黑影的腕骨應聲斷裂,長刀 “噹啷” 落地,砸在符文竹上濺起火星。
“回去告訴趙德昌。” 林越指尖彈出爆丹,紅藍火焰包裹著丹丸直奔黑影胸口,“紫晶藤的賬,還有他偷換考核藥材的事,我遲早會跟他算清楚。” 爆丹在黑影身前半尺處炸開,氣浪將兩人掀飛出去,撞在竹樹上昏死過去,“再敢跟蹤,下次就不是斷骨這麼簡單了。”
小黑蹦跳著蹭了蹭他的手心,爐身貼近昏迷的黑影,殘片掃過對方的衣袍,瞬間浮現出 “魔丹宗” 三個字的虛影 —— 竟是從黑影的靈力中解析出的印記。林越瞳孔驟縮:趙德昌果然和魔丹宗有勾結,而雷嘯天的試探,恐怕是想借他的手除掉趙德昌,自己坐收漁利。
林越將黑影掉落的 “藥材庫值守” 令牌收入儲物戒,指尖的冰心髓突然開始發燙,鎖靈粉的痕跡順著紅線蔓延,直指聚丹閣的地下方向。雷嘯天、趙德昌、魔丹宗,這三者織成的網,已經悄然將他籠罩。他抬頭望向聚丹閣的方向,那裡的燈還亮著,紫金袍的身影在窗前一閃而過 —— 雷嘯天果然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。
卯時的紫極峰還浸在晨霧中,遠處的山峰隻露出模糊的輪廓,藏經閣的青銅門已發出沉重的開啟聲,門軸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山間迴盪,驚起幾隻靈鳥。守門長老接過林越的研究員令牌,枯瘦的手指在令牌上摩挲片刻,指腹劃過 “核心研發” 四個字時,眼神複雜得像揉碎的霧:“四層的典籍隻能在閱覽區檢視,不得帶出閣門,更不能動用靈力破解加密玉簡 —— 會長特意交代過,若有違反,即刻取消研究員資格。”
林越踏入閣內,濃鬱的墨香混著古丹紙特有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,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靈力腐朽味。一層到三層的書架整齊排列,高達十餘丈的架上擺滿了竹簡與玉簡,弟子們身著統一的灰袍,在書架間穿梭,低聲誦讀丹經的聲音此起彼伏,與窗外的鳥鳴交織成樂章。通往四層的樓梯被淡金色的結界籠罩,伸手觸碰時,能感覺到細密的靈紋在掌心流轉,像有無數隻小蟲在爬。
剛踏上第一級臺階,結界就自動分開,露出上麵鐫刻的 “非核心研究員禁入” 字樣,字跡泛著金光,帶著元嬰期修士的威壓。四層的典籍少了許多,書架上蒙著薄薄的灰塵,顯然很少有人前來。陽光透過嵌著暖玉的窗欞,在地麵投下方形光斑,空氣中的塵埃在光中飛舞,落在泛黃的書頁上。
林越按照雷嘯天的提示,在角落找到 “丹火融合” 區域。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,紙質脆得彷彿一碰就碎,上麵記載的大多是基礎理論,連雙火煉丹的入門技巧都沒有提及。他正疑惑時,書架後突然傳來輕微的靈力波動,像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麵。
一塊黑色玉簡嵌在牆壁的暗格中,表麵刻滿扭曲的符文,與魔丹宗的倒轉靈紋如出一轍,隻是紋路更細密,隱隱構成一個複雜的陣法。林越剛觸碰玉簡,指尖就傳來針紮般的刺痛,一滴鮮血被玉簡吸走,上麵立刻浮現出一行猩紅字跡:“欲見真章,以靈草換金鑰;心不誠者,靈脈俱焚。”
他心中瞭然,這是雷嘯天故意留下的誘餌,既試探他的膽量,又暗示交易的核心與靈草有關。“既然是會長的安排,晚輩就卻之不恭了。” 林越指尖注入微弱靈力,玉簡突然震顫起來,發出 “嗡嗡” 的聲響,暗格緩緩彈出一個紫檀木盒,裡麵鋪著黑色綢緞,放著半株枯萎的 “幽冥花”—— 花瓣呈墨色,花芯殘留著淡紫靈韻,正是煉製禁術丹的核心藥材!
剛要拿起木盒,藏經閣外突然傳來喧譁聲,趙德昌的聲音穿透結界,帶著刻意的熱情:“聽說林研究員在查閱高階典籍?老夫特意泡了靈霧茶,助你凝神靜氣。” 腳步聲越來越近,夾雜著瓷器碰撞的輕響,顯然是帶著茶器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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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謝長老好意,晚輩自己研究就好。” 林越指尖挲著書頁,餘卻注意到趙德昌的袖口沾著新鮮的黑泥,指甲裡還有 “噬靈草” 特有的淡綠 —— 那是藥植園西側毒草區才有的植。他突然想起蘇清瑤就在藥植園任職,或許能從那裡找到趙德昌與魔丹宗易的線索。
藉口要驗證典籍中的丹方,需取新鮮靈草,林越匆匆離開藏經閣,直奔位於紫極峰西側的藥植園。這裡被數十道靈力屏障劃分不同區域,毒草區的瘴氣泛著幽藍,靈草區的暈如彩虹流轉,空氣中瀰漫著靈草與毒草混合的複雜氣味,刺激得鼻腔微微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