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然的聲音冷得掉冰渣，她想起李乘風的話，想起周淩雲戰鬥時那偶爾流露的冰冷與吞噬特性，一切似乎都有了“答案”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周淩雲終於開口，語氣乾澀，“我從未用這力量害過無辜！”
“那這力量從何而來？”蘇清然逼問，眼神銳利如劍，直刺他心底。
周淩雲再次沉默。他不能說。
看著他沉默的樣子，蘇清然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。她緩緩搖頭，眼神痛苦而決絕：“周淩雲，力量皆有代價。我寧願你修為平平，也不願見你墜入邪魔外道，與這些…東西為伍！”
她指著地上那魔物的殘骸和慘死的鎮民，每一個字都像冰錐，刺在周淩雲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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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之事，我會如實上報刑堂。”她轉過身，不再看他，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清冷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疏遠，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她撿起那塊破碎的黑色布料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破廟。
周淩雲獨自站在滿地狼藉和血腥之中，右臂的傷已然痊愈，甚至修為還有所精進。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孤獨感，卻從四麵八方湧來，幾乎將他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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