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揉麵的雙手,早已青筋爆起!
清晨的風帶著涼意,出了門的譚行腳下生風,朝著景瀾高中的方向疾奔。
剛跑到景瀾高中那鎏金大字校門口,還沒等他喘勻氣...
“吱——嘎!!!”
一陣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刹車聲驟然響起!
一輛騷包到極點的亮紅色豪華飛梭,以一個極其蠻橫的姿態猛地急刹在他身前!
強勁的氣流卷起地上的塵土,撲了譚行一身。
車門“唰”地向上彈開。
一個穿著定製武道服、滿臉寫著“老子現在很不爽”的少年,嘴裡罵罵咧咧地鑽了出來,正是林東。
“艸!什麼破車!開得跟烏龜爬似的!!”
他罵的對象似乎是前麵的車或司機,但那股子肆無忌憚的跋扈勁兒,顯露無疑。
“怎麼了,林大少,一大早火氣就這麼旺?”
譚行拍了拍身上的灰,無語道。
“靠!老子老遠就看到你了,想喊你!結果前麵那破車跟蝸牛爬似的擋路,還他媽別我!”
林東罵罵咧咧地湊近一步,隨即臉上戾氣稍斂,帶著點擔憂:
“周末又溜去荒野了?不要命了?”
譚行隻笑了笑,沒接話。
林東翻了個白眼,也懶得追問,壓低了聲音,語氣罕見地嚴肅起來:
“聽哥一句勸,最近別往荒野鑽了!聽我爸說,就在昨天夜裡,靠近咱們北疆市的荒野區,邪教徒跟瘋狗似的冒出來一大群!
第三集團軍都驚動了,正拉網掃蕩關門外圍呢!危險係數爆表!那幫瘋子好像在找什麼東西!”
“邪教徒?找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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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行心頭猛地一緊,瞳孔瞬間收縮!
林東的話像一道驚雷,瞬間讓他聯想到了老狼給他的那塊血色邪意晶石。
他麵上不動聲色,壓下翻騰的思緒,朝林東笑道:
“放心,我這個月要閉關,衝淬體圓滿,荒野暫時不去了。”
“淬體圓滿?!”
林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聲音陡然拔高,眼珠瞪得溜圓,上下下下,仔仔細細地重新打量譚行:
“操!你小子開掛了吧?!上次月考你不才淬體五重嗎?這才幾天?!又進步了,現在幾重了?”
“八重而已。”譚行語氣平淡,擺出一副老子是天才的做派。
“八重?!還‘而已’?!”
林東差點原地蹦起來,繞著譚行走了半圈,滿臉的難以置信混合著濃濃的羨慕嫉妒恨:
“老譚!你丫老實交代,是不是以前測武骨的時候測錯了?你確定你不是什麼隱藏的‘天生武骨’或者什麼‘神魔血脈’?”
譚行斜睨他一眼,嗤笑道:
“扯淡。初三畢業全校統一測的骨,你忘了?你當時就排我後麵。
白紙黑字,凡骨,頂多比普通人強點但有限。
倒是你,大名鼎鼎的‘靈嗅通幽’武骨擁有者,怎麼?一大早跑我這兒秀優越來了?”
“靠!”
林東像是被戳中了痛處,臉皮一抽,聲音帶著滿滿的憋屈和不解:
“老子有武骨不假!可老子他媽才剛突破到六重啊!再說了,我這武骨也就是嗅覺靈敏點而已….”
他用力捶了下自己胸口,一臉悲憤:
“媽蛋!昨晚上剛破的關,憋著一肚子勁兒,就想今天在你麵前好好裝個逼!結果呢?
你反手就給我來個‘八重’?!這他媽到底誰才是有武骨的那個啊?!老天爺玩我呢?!”
譚行看著他這副抓狂跳腳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麵上卻依舊風輕雲淡:
“運氣,運氣而已。”
“運你個頭的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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