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這話題,最好就停留在這虛浮的恭維上,千萬別往自己這方麵深入。
劉芳芳與他碰杯,故作姿態地微微頷首,用鮮紅的唇瓣輕輕沾了沾杯沿,
但那上揚的嘴角和眼底按捺不住的狂喜,卻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,她已然以副鎮長自居。
隻是她心裡那本賬,卻無人能洞悉。
此刻的她,雖然多少還對陸雲峰的身份變化,和其背後莫測的勢力有些忌憚,但與陸雲峰離婚的那份後悔,早已被喬市長兌現的承諾,徹底掩蓋。
對於她來說,自己今天的一切,根本的區別,僅僅在於爬上誰的床。
眼見的事實是,喬文棟不僅能為她帶來渴望的地位,還能保證今後的飛黃騰達。
這買賣,做得實在是值!
隻要表麵足夠風光,管他多少人在背後暗罵“婊”呢?
至於那天在會所裡,麵對喬文棟那臃腫的大肚腩,心裡那份暗湧的惡心和不適,早就被她拋到爪哇國去了。
幾杯圍繞著劉芳芳的祝賀酒下肚,氣氛更加熱烈。
石健再次把酒杯滿上,眼睛不自覺地往劉芳芳敞開的領口裡,深瞄了瞄。
這才像充了電一般,聲音洪亮,帶著十足的煽動:
“這第二杯,感謝在座各位兄弟姊妹的團結緊密!這說明咱們這些人,心是在一塊的!正陽縣的天,還得靠咱們兄弟們撐著!”
他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全場,語氣變得強硬而傲慢:
“就算來個把不知天高地厚的過江龍,又能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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