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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,還是不喝?
是順從內心的恐懼與不安,還是屈從於現實的威逼與利誘?
然而,石健根本不給他深思熟慮的時間。
見他猶豫,石健直接伸出手,肥厚的手掌墊著他的手底,硬生生將那杯酒舉到了他的唇邊。
“是兄弟,就乾了!”
事已至此,不喝也得喝了。
包曉勇就著石健的手,把酒送入。
濃烈刺鼻的酒液,順著喉嚨辛辣地滑入。
包曉勇嘗到的,不是茅台應有的醇厚醬香,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、從胃裡翻湧上來的苦澀。
這苦澀,不僅來自酒,更來自他此刻被迫做出的選擇,以及他對未來那清晰無比的,很糟糕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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