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工作不久,臉上掛著明顯的惶恐,嘴唇緊抿,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。
“陸主任!”王哲搶先開口,聲音急促,
“您真不能進去!村裡情況比電話裡說的還糟糕。”
“趙誌彪天不亮就挨家挨戶煽動,現在村委會門口至少聚了三十多號人,都是家裡地被占、補償拖得久的。”
“他們認準了您是去‘解決補償款’的,情緒已經被挑撥起來了!”
趙自強也上前一步,儘量讓自己的彙報聽起來專業有條理,但語速還是暴露了內心的緊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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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主任,我們暗線組昨天和今天早上觀察到,鎮財政所和綜治辦的人也在村裡活動,表麵是‘協助工作’,實際上在幫村裡補賬目、安撫‘重點人員’。”
“但村支書趙誌彪就太反常了。今天早上召集核心村民開會時,他明確說‘縣裡新來的領導想壓價’,‘大家要團結起來給領導施壓’,‘問題不解決就不能讓領導走’。這……這明顯是煽動村民對抗上級領導。”
王小川跟著點頭,扶了扶眼鏡,聲音有些發乾:
“主任,現在進去太危險了。村民們……情緒很激動,我們剛才在村口轉悠,聽他們議論的話很難聽。您身份特殊,萬一發生衝突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建議您暫時回避,或者先通知鎮裡、縣裡派人來維持秩序。”
三人的意見出奇的一致——阻止陸雲峰進村。
他們臉上的表情,混合著任務者的責任、下屬的擔憂,以及一絲對未知局麵的本能畏懼。
尤其是趙自強和王小川,他們隱約聽說過陸雲峰的背景,內心既想表現又怕出事。
此刻攔在車前,一方麵是職責所在,更多的帶著點“勸住領導就是立功”的潛意識。
陸雲峰聽完這些,推門下車,站定。
他掃了一眼三人,目光平靜如水,仿佛前麵不是他們說的龍潭虎穴,而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次走訪。
事情很清楚,前麵的老槐樹村已經布下了地雷陣。
是石健和劉芳芳,或者什麼阿貓阿狗的對手,在老槐樹村為自己挖了一個坑,並處心積慮做了個不可破解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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