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點空間。
自己這個秘書在場，兩人說話肯定有所顧忌。
剛才黃書記打電話時那語氣和焦急，她是親眼見過的。
那種擔心，那種後怕，不是一個領導對下屬該有的。
更像一個姐姐對弟弟。
或者說，更像一個……
李雪鬆不敢往下想。
她在門外站了幾分鐘，聽著裡麵黃展妍訓陸雲峰，陸雲峰嬉皮笑臉地認錯，心裡那根繃了一上午的弦，終於慢慢鬆下來。
他沒事。
他回來了。
他好好的。
這比什麼都重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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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雪鬆深吸一口氣，調整了一下表情，敲響了門。
推門進去時，她看見陸雲峰坐在沙發上，黃展妍站在茶幾邊，兩人臉上都帶著笑。
見她進來，黃展妍收斂了些，但那股子恨鐵不成鋼又親近的勁兒還在。
「雪鬆，來得正好。」黃展妍說，「你聽聽，這小子有多氣人。」
李雪鬆笑了笑，走過去，站在黃展妍身邊。
「陸主任，黃書記擔心你擔心了一上午。我也跟著害怕得不行。」
陸雲峰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點歉意。
「讓你跟著擔心了，是我的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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