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見過雙方家長,也得到了認可,該趁熱打鐵就抓緊。我這邊,隨時可以給你們創造機會。」
陸雲峰聽懂了她那句「趁熱打鐵」的意思。
都是過來人,怎麼趁熱,怎麼打鐵,不言而喻。
陸雲峰耳根微微發熱,呼吸有些不穩,
「展妍姐,這事不急。我們在京都的時候,當著我父母、李叔和唐仲謙的麵,已經定下兩年之約。我和雪鬆都覺得,用兩年時間,給唐韻詩一個交代,也給彼此一個沉澱的時間,是最合理的決定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隨即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。
「也是,你們倆心思都太重,也太念情義。韻詩現在這樣躺著,你們誰都沒法心安理得的結婚。說到底,還是委屈你們兩個了。」
陸雲峰調整好了呼吸:
「不委屈。韻詩為了護我,才變成現在這樣。我現在做的所有事,包括為她堅守,都是應該的。我為韻詩做再多,都抵不上她當時的勇敢和犧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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