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座位的大哥看了他們一眼,默默把自己的爆米花往另一邊挪了挪。
出了電影院,已經九點。
“餓了。”李雪鬆說。
“剛吃完麵。”
“那是兩個小時前的事了。”
“行,那去擼串。”
兩人拐進旁邊一條巷子,找了家燒烤店。
店麵不大,塑料凳子,鐵皮桌子,牆上貼著手寫的菜單。
李雪鬆要了二十串羊肉,十串板筋,兩串雞翅,一串腰子,兩份烤韭菜,一份烤茄子。
陸雲峰要了兩瓶北冰洋。
“你不喝點?”
“我一會兒還得開車送你。”
“哦。”
烤串上來了。
李雪鬆擼串的動作很熟練,一手拿串,一手接油,吃得滿嘴孜然味。
烤腰子她遞給了陸雲峰。
陸雲峰接過來,笑了笑:“你以前經常來這種地方?”
“大學時候,宿舍四個人,每周五晚上必來。”
她咬了一口雞翅,“那時候窮,一人就點五串,還得AA。”
“現在不用AA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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