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到。技術科那邊在截獲。咱們這邊隻能看到他在發。”
趙晨盯著屏幕上周誌勇那張越來越難看的臉。
“他這是慌了。”
孫銳靠在椅背上。
“不慌才怪。陸處長剛才那套組合拳，換誰都得慌。”
趙晨笑了一下，看向陸雲峰：
“陸處長那個替人睡覺的問法，絕了。”
陸雲峰嘴角一勾，眼角帶笑。
孫銳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貧。盯緊了。”
趙晨坐直身體。
“明白。”
陸雲峰看著周誌勇的背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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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樣子，喬文棟沒回他。”
孫銳皺了皺眉。
“是沒看到消息，還是故意不接茬？”
陸雲峰沒回答。
這個問題，他也沒有標準答案。
孫銳猛地想起一個關鍵問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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