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！”吳教授幾乎是喊出來的，“第一千七百四十三號參數組！在模擬中能附著在結晶頻率上，偽裝成‘可口的混沌’，但在被吸收轉化瞬間，會暴露出純粹的有序反頻！持續時間零點四秒！足夠引發排異反應！”
“數據傳過來！”張浩撲到控製台前。
密密麻麻的參數流湧入他的終端。他看都沒看，直接導入自動灌注程序。
十二台精密的能量灌注機同時啟動，針尖般的探頭刺入地雷外殼的注能口，開始灌裝那看不見摸不著、但理論上能要命的“反頻波”。
進度條緩慢爬升。
“灌注完成需要七分鐘。”操作員彙報。
張浩看向時間——距離“燭龍”號預定開炮時間，還有四分三十秒。
“來不及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來得及。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秦天大步走進實驗室，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，推著一台造型奇特、像棺材一樣的金屬箱。
“這是理事會剛批準調用的‘時空泡發生器’實驗機。”秦天拍開金屬箱的蓋子，裡麵是複雜的能量線圈和冷卻係統，“能把局部空間的時間流速壓縮到外界的五分之一。代價是使用一次就會報廢，而且壓縮空間內的一切物質會承受巨大壓力——你的地雷外殼不一定撐得住。”
張浩盯著那台機器，又看看操作台上還沒灌完的地雷。
“賭了。”他抓起三枚已經灌注到百分之六十的地雷，塞進“時空泡”的艙室，“啟動！把這三枚先催熟！”
安保人員按下啟動按鈕。發生器發出低沉的能量嗡鳴，艙室內壁亮起藍白色光膜。
透過觀察窗，能看到三枚地雷的紫色光暈開始瘋狂閃爍，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五秒後，光膜熄滅。艙門彈開。
三枚地雷飄了出來。外殼上多了幾道細微的裂紋，但紫色光暈穩定下來了——灌注完成了。
“成功了！”張浩抓起地雷，轉身衝向通訊台，“雷克將軍！地雷有三枚可以用了！重複，有三枚！怎麼送過去？”
通訊那頭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警報聲。雷克的聲音斷斷續續：“來不及送了……幼體已經開始主動擴張……它在吞噬周圍的小行星補充質量……我們需要立刻布置屏障……地雷……地雷隻能等下一波……”
“下一波就晚了！”張浩急得跳腳。
就在這時，女媧的平靜聲音插入通訊：“根據戰場數據分析，運輸節點將在四十七秒後進入‘燭龍’號主炮最佳射程。建議方案：將三枚地雷裝入‘燭龍’號主炮的特製炮彈裝藥艙，隨第一輪齊射發射。炮彈將在運輸節點附近空爆，地雷可借助爆炸衝擊波散布至幼體活動區域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用主炮發射地雷？那可是用來轟行星的武器！
“地雷能承受主炮發射的加速度嗎？”秦天問。
“經過時空泡壓縮加固的外殼，理論承受極限為九千七百G。‘燭龍’主炮發射加速度為八千五百G。”女媧回答，“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七點三。”
“乾了！”張浩抓起三枚地雷就往實驗室外的運輸通道跑，“給我準備最快的運輸艇！我要親自把東西送上‘燭龍’！”
“你瘋了！”吳教授喊道，“從這裡到‘燭龍’的航線現在全是戰場流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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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時間扯皮了！”張浩頭也不回，“老板！批條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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