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受控製地同時在所有人心中升起。
陸遠的道行……到底有多高?
不會……快到天師境了吧?
但這想法剛一出現,眾人頓時又搖了搖頭,將這荒謬的想法抹除。
不可能的……
這陸遠看起來也就十七八九。
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摸到天師的門檻兒?
要知道沈書瀾這個關外公認的第一女天師,頂級天才,也不過二十五才晉升的天師。
如果陸遠十七八九就摸到了天師的門檻兒。
那沈書瀾,還有武清觀這一眾被稱為天才的道士,又算什麼?
算笑話嗎?
而在武清觀眾人思索時。
嗚——
陰風驟起!
七星引魂燈的幽綠火焰被瞬間拉長,瘋狂搖曳。
一個不足四尺高,佝僂虛幻的影子,正順著那七根「錢橋」,一步步爬向法壇。
它的形象與村民描述的別無二致,衣衫破爛,臉頰深陷。
雙眼是兩團渾濁的暗綠色餓火,死死盯著那三碗倒頭飯。
它爬上法壇,迫不及待地抱起一碗飯,就那麼蹲在法壇上,將臉埋進碗裡。
發出哼哧哼哧的狼吞虎咽之聲。
就在此時。
一柄通體泛著橘紅色光暈的桃木劍,悄無聲息地橫在了「墳頭郎」的脖頸上。
墳頭郎的動作一僵,幽幽地轉過頭,那雙餓火之瞳直勾勾地盯著陸遠,喉結滾動,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。
「餓……」
陸遠手持木劍,麵無表情,眼神冰冷。
「之前是餓。」
「現在,是饞。」
「你饞的,是活人的生機,是生命的鮮活。」
「到此為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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