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中，顧清婉極其輕微地，搖了搖頭。<\/p>
動作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<\/p>
若非陸遠一直死死盯著她，幾乎無法察覺。<\/p>
但那搖頭的意味，卻清晰無比。<\/p>
不行。<\/p>
現在，不行。<\/p>
並非拒絕陸遠“救老頭子”的請求。<\/p>
而是拒絕陸遠“立即結束戰鬥”的建議。<\/p>
她依舊要給柳玄陰他們“一次機會”。<\/p>
為什麼？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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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遠想不通。<\/p>
以顧清婉展現出的絕對實力，明明可以瞬間結束戰鬥，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？<\/p>
是在享受碾壓對手的快感？<\/p>
還是在故意折磨柳玄陰他們的心智？<\/p>
又或者……有別的什麼他無法理解的原因？<\/p>
顧清婉沒有解釋。她隻是在對陸遠輕輕搖頭之後，便重新移開了目光。<\/p>
投向了對麵如臨大敵，卻又因為這份“施舍”般的“機會”而陷入劇烈掙紮與瘋狂算計的柳玄陰身上。<\/p>
陸遠看著顧清婉重新變得冰冷，漠然，仿佛與世界隔著一層無形屏障的側影。<\/p>
又看了看對麵臉色扭曲，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絕望光芒的柳玄陰。<\/p>
心中焦急更甚，卻又有一種無力感。<\/p>
陸遠相信顧清婉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。<\/p>
或許是為了徹底逼出柳家所有的底牌，一網打儘？<\/p>
或許是為了更深入地解析“鎖靈絕地”和“九幽煉神大陣”的秘密？<\/p>
又或許……真的隻是她此刻“心情”使然，想要“玩”一下？<\/p>
陸遠完全想不通。<\/p>
畢竟，現在的顧清婉跟之前就是有些不一樣的，讓陸遠有些陌生。<\/p>
而顧清婉沒有再看陸遠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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