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找我玩的,我等啊等,等啊等……”
他等啊等,等啊等,從春天等到夏天,又從秋天等到冬天,這山上的桃花開了落,落了開,一等便是二十七年,卻始終沒有等到人回來。
林宴不忍的解釋,“母妃不是不守信用的人,她一定是遇到了……”
林宴腦海中一閃,猛的頓住。
“遇到了什麽?”雪狼急切的追問。
“……意外。”林宴眸光微顫,輕輕開口,“二十七年前,母妃所在的部族遭到滅族之災,隻有她一人逃出,被皇帝救下帶回了皇宮,從此,再不能踏出宮門一步。”
那日黃昏一別,一人一妖都以為隻是一個普通尋常的告別,像以往的每個普通尋常的日子一樣,誰能想到,竟成了永別。
雪狼沉默片刻,忽的伏到地上,埋著腦袋慟聲大哭。
林宴驚覺靜妃竟然還有這樣一段讓人心痛的過往,他走到白狼身邊坐下,一邊跟著啪嗒啪嗒掉眼淚,一邊安慰白狼,“母妃其實一直沒有忘記你,那塊玉佩她一直都戴在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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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好久,白狼才平靜下來,抬起腦袋問林宴,“她葬的那座山在哪裏?”
“龍淵山。”林宴用袖子胡亂擦眼淚,吸了吸鼻子道,“我可以帶你去,你能不能幫我救救王爺?母妃說你可以救他,讓我帶著玉佩來找你的。”
“王爺是誰?”白狼問。
林宴道:“母妃留下的唯一一個兒子。”
他把靜妃給容遠下封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我教她的,她還一直記著……”白狼喃喃出聲,回過神,平靜道,“明日帶他來這裏。你應該自己能出去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說完起身,牙齒小心咬住玉佩,身影踉蹌往山洞深處走去。
林宴沒跟上去,看著他離開。
從山洞裏出來,林宴才發現已經不在他們方才待的地方。他在林子裏轉了會兒,就遇上林雲鶴匆匆來找他,他連忙問:“師父,陳將軍的副將和其他幾個將士呢?”
方才忘了問白狼,一起來的幾個將士,別出什麽事才好。
“都在,暫時昏迷著。有我在,他們都沒受傷。”林雲鶴帶他去找副將幾人,問道,“見到那個妖怪沒?”
“見到了。”林宴說起方才在山洞裏見到白狼的事。
容遠總算可以醒了,第二日讓驛站準備了馬車,天不亮就出發,帶容遠往白蒼山去。
到了山腳,林宴使了個小法術,讓駕車和同行的幾個將士都睡著了。在馬車上等了片刻,白狼咬著一朵花,從山林裏走了出來,示意把容遠抬到地上。
林宴指揮藤蔓把容遠從馬車裏抬出來,小心放到地上。白狼踏步上前,先把咬住的花放到一旁,然後抬起爪子劃傷自己,將流出的血按到容遠左臉上,低聲吟誦林宴聽不懂的詞匯,片刻後,容遠臉上已經變淡的黑色紋路完全消失不見。
等紋路消失,白狼才抬起爪子放開容遠,把方才放到地上的花踢到林宴麵前,“這花裏的種子是春日醉的解藥,取出來給他吃下。”
林宴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花,從花裏找出幾粒褐色米粒般大小的種子,喂進容遠嘴裏,小心給他喝水讓他咽下去。
過了小半個時辰,容遠眼睫毛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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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的力努續繼會我,持支的我對家大謝感常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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