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師兄明察秋毫!弟子一定謹遵吩咐,隨傳隨到!”
韋仕連忙躬身,做出如蒙大赦、感激不儘的樣子。
直到刑風帶著另一名弟子轉身離去,身影徹底消失在小徑儘頭,韋仕才緩緩直起身。
院門外陽光明媚,鳥語花香,他卻仿佛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,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徹底浸透。
他輕輕籲出一口濁氣,抬手抹了抹額頭,才發現指尖都在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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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險…”
剛才那短短一刻鐘的交鋒,執法堂弟子給他的壓力,如同懸頂之劍。
他轉身回到院中,看著那株在晨光中安然挺立的劍元稻,眼神複雜,最終化為一絲冰冷的銳利。
“丹堂,周扒皮…都欺壓我,又想讓執法堂來找我麻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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