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駛離西雙版納的茂密雨林,一路向北疾馳,車窗外的空氣從濕熱變得清冽,景色從雨林竹樓漸變為高原湖泊。當車輪停在青海湖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監測站時,五月的陽光正灑在湛藍的湖麵上——本該是湟魚洄遊產卵的旺季,此刻卻隻見幾條乾涸的河道旁散落著死魚,湖岸邊的非法漁網在風中搖曳,遠處的河口處,幾尾湟魚掙紮著想要逆水而上,卻被攔河大壩擋住了去路,隻能在淺水區徒勞地擺動身體。保護區的研究員馬明早已在監測站等候,他的衝鋒衣沾著湖泥,手裡拿著一份湟魚種群監測報告,聲音帶著焦急:“蘇隊,今年湟魚洄遊量比去年少了一半,好幾條主要洄遊河道被大壩、采砂場阻斷,加上非法捕撈猖獗,很多湟魚沒等到產卵就死在了半路!”
“青海湖!湟魚的‘高原故鄉’啊!”陳明趕緊給相機裝上防紫外線鏡頭,背包裡塞著長焦支架和防曬帽,“我要拍湟魚集群洄遊的畫麵,銀灰色的魚群逆水而上,激起陣陣水花,絕對能展現生命的頑強!對了,得帶雙防水靴,聽說這兒的河口淺灘全是淤泥,別拍洄遊的時候陷進去。”陸婉清將《青海湖湟魚保護手冊》和洄遊通道修複資料拍在他麵前,遞過一瓶防曬霜:“別光想取景,湟魚洄遊時對環境極其敏感,采砂船的噪音、非法捕撈的漁網都會影響它們,你要是敢靠近洄遊通道驚擾魚群,小心破壞它們的產卵節奏。”
剛到保護區的湟魚保護中心,老李頭的視頻通訊就打了進來,屏幕裡他正對著一張湟魚洄遊路線圖搖頭:“湟魚是青海湖特有的珍稀魚類,也是湖鳥的主要食物來源,每年五月到七月都會逆水洄遊到淡水河道產卵,可現在多條洄遊通道被阻斷,非法捕撈者用絕戶網、電魚器捕獵,加上氣候乾旱導致河道乾涸,湟魚種群數量已經降到了危險水平。”他舉起一盆湟魚魚卵孵化裝置和河道疏通設備圖,“你們把星穹的洄遊通道修複設備和智能反捕撈係統帶上,能量生物得裝防腐蝕抗凍模塊——青海湖的湖水含鹽量高,晝夜溫差大,容易損壞設備。對了,帶足魚苗孵化設備和水草種子,先幫著疏通洄遊通道,搭建臨時產卵場。”蘇硯一邊檢查能量生物的作業裝置,一邊點頭:“放心,先打通關鍵洄遊通道,保證湟魚能順利產卵。”
跟著馬明往核心洄遊區走,沿途的景象越來越揪心:一條主要洄遊河道被攔河大壩截斷,大壩下方的淺水區堆滿了湟魚的屍體,幾隻湖鳥正在啄食死魚;不遠處的采砂場機器轟鳴,河道被挖得坑坑窪窪,渾濁的泥沙水彙入青海湖,遮住了湟魚的洄遊路線;湖岸邊的隱蔽處,幾頂帳篷裡藏著非法捕撈的漁網和電魚器,地上還散落著剛捕撈的湟魚。遠遠就看到一群湟魚在河口處聚集,它們拚命地擺動身體,想要越過淺灘進入河道,卻一次次被水流衝回,不少湟魚的鱗片已經脫落,身體上布滿了傷痕。“這些湟魚已經在這裡掙紮了好幾天了,”馬明歎了口氣,“要是再打不開洄遊通道,它們都會死在這裡,明年青海湖的湖鳥也會因為缺少食物而遷徙。”
蘇硯立刻讓能量生物展開行動,它們換上與湖水同色的銀灰色外殼,分成三組作業:一組操控洄遊通道修複設備,在攔河大壩上搭建生態魚道,魚道內模擬天然河道的水流環境,鋪設鵝卵石和水草,讓湟魚能順利通過大壩;同時疏通被采砂場破壞的河道,清理河道內的泥沙和障礙物,保障洄遊通道暢通;二組啟動智能反捕撈係統,在青海湖沿岸和洄遊河道周邊安裝紅外監測儀和聲波預警裝置,一旦發現非法捕撈行為就立刻發出警報,同時清理非法漁網和捕撈工具;三組則帶著魚苗孵化設備和水草種子,在河道內搭建臨時產卵場,投放水草改善產卵環境,同時對受傷的湟魚進行救助,將其轉移到安全的水域。
“這些設備太神了!”馬明看著能量生物搭建的生態魚道剛好契合湟魚的洄遊習性,幾條湟魚已經成功通過魚道進入上遊河道,忍不住讚歎,“我們之前也試過人工疏通河道,可效果太差,它們這生態魚道,湟魚一點都不抗拒,順利就能通過。”說話間,越來越多的湟魚聚集到魚道入口,它們排成整齊的隊伍,順著魚道逆水而上,銀灰色的魚群在陽光下閃著光澤,場麵十分壯觀。
陳明站在遠處的觀測台拍攝,鏡頭裡,湟魚群順著生態魚道奮力洄遊,幾隻湖鳥在河道上空盤旋,等待著捕食掉隊的湟魚,陽光灑在青海湖麵上,湖水與魚群相互映襯,畫麵充滿了生命的活力。“這才是青海湖該有的畫麵!”他興奮地按下快門,“比拍湟魚在淺灘掙紮的樣子強多了。”陸婉清則在河道裡安裝了水質監測儀和湟魚活動追蹤器,實時監測洄遊通道的水質和湟魚的洄遊軌跡,“按照現在的修複速度,所有關鍵洄遊通道都會被打通,今年湟魚的產卵量肯定能大幅提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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