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駛離貴州的喀斯特峰林,一路向南疾馳,車窗外的空氣從山間清冽漸變為雨林濕熱,景色也由石灰岩峰林切換成西雙版納熱帶季雨林。當車輪停在西雙版納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監測站時,二月的陽光正透過茂密的雨林枝葉灑下斑駁光影——本該是亞洲象集群覓食竹筍、芭蕉的時節,此刻卻隻見大片雨林被開墾成橡膠林、茶園,挖掘機在雨林邊緣轟鳴作業,幾道防護欄將象群遷徙路線硬生生阻斷,遠處的村寨旁,一群亞洲象正焦躁地徘徊,它們灰黑色的身軀在翠綠雨林中格外醒目,成年雌象“象靈”正用長鼻推動防護欄,試圖為族群開辟通道,幾隻幼象緊緊跟在身後,因受驚發出低沉的嗚咽聲,村寨裡的村民則拿著竹竿、鑼鼓在一旁驅趕,氣氛十分緊張。保護區的研究員岩罕早已在監測站等候,他的迷彩服沾著雨林的露水,手中攥著一份亞洲象遷徙監測報告,語氣滿是焦灼:“蘇隊,‘象靈’帶領的象群遷徙路線被阻斷了!雨林被大量開發後,它們的棲息地越來越小,隻能闖入村寨覓食,人象衝突越來越激烈,昨天還踩壞了好幾戶村民的莊稼!”
“版納雨林!亞洲象的‘熱帶樂園’啊!”陳明趕緊給相機裝上防霧長焦鏡頭,背包裡塞著雨林靴和防蛇藥,“我要拍亞洲象在雨林裡嬉戲的畫麵,龐大身影映著參天古木,幼象在泥塘裡打滾,絕對能展現雨林生靈的憨厚與靈動!對了,得帶件防曬衣,聽說這兒的紫外線極強,還得防著雨林裡的蚊蟲叮咬。”陸婉清將《亞洲象保護手冊》和棲息地修複資料拍在他麵前,遞過一瓶解毒藥劑:“別光顧著取景!亞洲象看似溫順,實則極具攻擊性,尤其是帶幼象的母象,對人類敵意極強,而且雨林裡藤蔓纏繞、地形複雜,你要是敢貿然靠近‘象靈’群,不僅會驚擾它們,還可能遭遇危險。”
剛到保護區的亞洲象保護中心,老李頭的視頻通訊便打了進來,屏幕裡他正對著一張西雙版納雨林開發示意圖搖頭,神情凝重:“亞洲象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也是熱帶雨林生態係統的旗艦物種,靠雨林裡的竹筍、芭蕉、樹葉過活。可現在人類活動導致棲息地被橡膠林、茶園、村寨分割,遷徙路線受阻,加上非法捕獵者用毒餌、陷阱捕獵,亞洲象的生存麵臨嚴重威脅,我國野生亞洲象數量不足三百隻,西雙版納種群是核心繁衍力量。”他舉起一套遷徙通道修複設備和智能監測係統圖,“你們把星穹的柔性防護欄設備和亞洲象活動追蹤係統帶上,能量生物得裝防刮耐磨、防水防潮模塊——西雙版納雨林的藤蔓、荊棘和潮氣容易損壞設備。對了,帶足竹筍、芭蕉幼苗和亞洲象專用輔食,先幫著清理遷徙路線上的障礙,搭建臨時覓食區,緩解人象衝突。”蘇硯一邊檢查能量生物的履帶,一邊堅定點頭:“放心,我們先穩住‘象靈’群,保證象群和村民的安全。”
跟著岩罕往亞洲象核心棲息地走,沿途的景象越來越揪心:大片原始雨林被砍伐,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橡膠林、茶園,林間的小溪被農藥汙染,水麵上漂浮著落葉和塑料垃圾;幾道冰冷的防護欄橫在象群遷徙必經之路,欄上還掛著象群撞擊的痕跡,地麵上散落著象糞和被踩壞的植物;遠處的村寨與雨林交界處,村民們正搭建更高的防護牆,幾戶村民的莊稼地被象群踩得一片狼藉,村民們圍在一起唉聲歎氣;遠遠就看到“象靈”群縮在防護欄旁的雨林裡,成年雌象“象靈”體型龐大,長鼻不時卷起樹枝拍打地麵,眼神中滿是焦躁,幾隻母象將幼象護在中間,警惕地盯著村寨方向,一隻瘦弱的幼象因找不到食物,正用鼻子蹭著母象的身軀。“‘象靈’是這一帶亞洲象群的首領,之前能帶著族群在廣闊的雨林裡遷徙覓食,”岩罕歎了口氣,“可現在棲息地被破壞,遷徙路線被阻斷,它們隻能闖入村寨覓食,人象衝突越來越激烈,再這樣下去,雙方都可能遭受損失。”
蘇硯當機立斷,下令讓能量生物即刻行動。它們迅速換上與雨林同色的翠綠色外殼,兵分三組展開作業:第一組操控柔性防護欄設備,拆除遷徙路線上的剛性防護欄,搭建可調節的柔性防護設施,同時清理路線上的建築垃圾和捕獵陷阱,補種竹筍、芭蕉等亞洲象愛吃的植物,修複象群的遷徙通道和覓食環境;第二組啟動亞洲象活動追蹤係統,在核心區安裝紅外監測儀和智能預警裝置,一旦發現象群靠近村寨就及時發出信號,通知村民做好防範,同時監測象群的活動軌跡和健康狀況;第三組則攜帶救助藥品和亞洲象專用輔食,在安全區域搭建臨時覓食區,投放新鮮竹筍、芭蕉和輔食,為亞洲象補充營養,同時安撫焦躁的象群,避免它們再次闖入村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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