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塵沒有說話，手緩緩收了回來，目光飄向遠處，眼神中透著說不清是猶豫還是難受的情緒。
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，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。
他猛地回過頭，夜無殤竟然又出現了。
夜無殤抬手摘下麵具。
哢噠一聲，麵具掉落在地。
他的臉露了出來。
葉塵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張臉，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，尤其是眉眼間的輪廓，仿佛在照鏡子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葉塵下意識地握緊了清霄劍。
夜無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裡似乎藏著什麼。
“你終於看到了。”他低聲說道，“這就是我一直盯著你的原因。”
葉塵心中一陣震動，但努力壓住了情緒。
“你是誰？”他問道。
夜無殤沉默了一下，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符文。金光流轉，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，讓人有些喘不過氣。
“這是‘守護者印記’。”他說，“是初代掌門留下的封印術，也是我們這一脈的標誌。”
“我們這一脈？”葉塵皺起眉頭。
“對。”夜無殤點了點頭，“千年前，五位守護者被選中，傳承至今，隻為等待一個繼承人。”
“繼承人？”葉塵心頭猛地一跳。
“就是你。”夜無殤看著他，語氣低緩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蘇璃也愣住了，雖然她早有猜測，但親耳聽到時，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葉塵問道。
“因為你身上流淌著最初的血脈。”夜無殤緩緩說道，“那是初代掌門的血脈印記，隻有你，才能喚醒幽冥刺裡的力量。”
葉塵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世會如此複雜。
“所以你之前做的那些事……”他眯起眼睛，“都是為了讓我走到今天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夜無殤搖了搖頭，“有些事我也無法控製。但我所做的一切，確實是為了讓你覺醒。”
葉塵沒有說話。
他回想起這一路走來，似乎真的有一條看不見的線，將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又是誰的後人？”
夜無殤頓了頓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我是第一個守護者的後代。”
“第一個？”
“是的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也是唯一一個還活著的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語氣裡透著一絲悲涼。
葉塵心中一震，隱隱覺得事情比想象中更加沉重。
“你說還有四位守護者？”他問道。
“他們……已經不在了。”夜無殤低下頭，“有的死於陰謀，有的被邪神侵蝕，有的……選擇了消散。”
“自願？”葉塵皺起眉頭。“是的。”夜無殤，“因為他們知道，真正的敵人還沒出現。”
“真正的敵人？”蘇璃終於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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