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最年輕弟子脫口而出，“你要是出事，我們回去沒法交代！”
葉塵看著他：“任務比命重要？不。但有些事，非做不可。我不去，誰去？你們不熟地形，貿然行動隻會全軍覆沒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沒有激昂，也沒有悲壯，就像在說一頓飯該怎麼做一樣平常。
正因這份平靜，無人再能說出反對的話。
許久之後，有人低聲問：“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下一班換崗前十五分鐘。”葉塵說，“趁他們交接前最鬆懈的時機。現在，所有人閉眼養神，保存體力。不準說話，不準走動。”
六人靠著廢鐵堆坐下，再無聲響。空氣裡彌漫著鐵鏽與寒氣的味道，遠處偶爾傳來滴水聲，嗒，嗒，像是在數著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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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塵坐在邊緣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腿邊敲了三下。
這是他思考的習慣。
他知道這一趟極為凶險。他也明白，一旦踏入，或許就再也無法回頭。但他更清楚，若今日退卻，明日還會有更多這樣的門，更多人在黑暗中被改變、被操控、被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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