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些定界石都是監察使從“混沌海”深處采集的“混沌原石”，經過天道法則溫養萬年而成，品質遠超普通世界基石。
如果能得到其中三顆，不僅補全缺口綽綽有餘，甚至能讓新生世界的根基更加穩固。
但問題在於，這些哨站都在無序空域深處。
無序空域，那是混沌海邊緣的混亂地帶，空間破碎，法則紊亂，金仙進去都九死一生。更麻煩的是，沈昊現在就在那片區域附近，但他正要去執行血晶礦星的任務，不可能分心去探索哨站。
“聯係沈昊。”沈淵當即下令，“把哨站坐標傳給他，但不要強求——先完成礦星任務，如果還有餘力，再考慮探索哨站。”
“是。”
傳訊發出。
但沈淵知道，這希望渺茫。
沈昊現在自身難保，還要麵對黑煞和監天閣的雙重威脅，哪有精力去探索上古哨站？
“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……”沈淵喃喃道。
他走到世界樹下，伸手撫摸樹乾。
樹乾內部，新生世界的核心正在孕育。他能感覺到，那個核心已經初步成型，如同一個蜷縮的嬰兒，等待著破殼而出的那一刻。
但如果沒有足夠的世界基石穩固空間，這個“嬰兒”很可能在誕生瞬間就被空間亂流撕碎。
就在這時，青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老祖，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沈淵轉身，看到青嵐緩步走來。她臉色依然蒼白，但眼神堅定。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以陣代石。”青嵐一字一句道，“用陣法暫時替代缺失的世界基石，支撐晉升初期的空間穩定。等晉升成功後，再慢慢尋找真正的基石替換。”
沈淵皺眉：“這風險太大。陣法終究是外力，不如世界基石穩固。萬一在晉升過程中陣法崩潰，整個世界都會崩塌。”
“所以需要極其強大的陣法。”青嵐道，“古使傳承中，有一種‘周天定界大陣’，需要三百六十位玄仙共同布陣，以自身仙力為引，接引周天星辰之力，形成臨時空間錨點。這種陣法，理論上可以替代三枚世界基石。”
“三百六十位玄仙……”沈淵苦笑，“沈家現在所有的玄仙加起來，也不到兩百位。而且其中大半都要參與‘獵食’行動，不可能全部留下來布陣。”
青嵐沉默。
這確實是個死結。
沈家現在麵臨的是全方位的資源短缺——不僅是物質資源，更是人力資源。晉升中千世界這種大事，需要調動全族之力，但沈家剛剛飛升數十年，底蘊太淺，根本支撐不起如此龐大的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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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非……”青嵐忽然想到什麼，“除非我們借用外力。”
“什麼外力？”
“監察使權柄。”青嵐眼中閃過一絲亮光，“古使傳承中有一個秘法——‘天道借力’。以監察使血脈為引，以監察權柄為憑，向天道暫時‘借用’法則之力，強行穩固空間。但這種秘法對施術者消耗極大，而且……有違天道常理，可能會招來天譴。”
沈淵沉思。
天道借力，這確實是個辦法。但正如青嵐所說，這是飲鴆止渴。向天道借力，等於提前透支世界的潛力，就算晉升成功，新生世界也會根基不穩，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彌補。
而且，天譴……
沈淵不怕天譴，他怕的是天譴波及整個沈家。
“再等等。”沈淵最終道，“等沈昊他們的消息。如果礦星行動成功，帶回足夠的法則碎片，那我們至少解決了一個難題。至於世界基石……實在不行，就用‘周天定界大陣’，我再想辦法從其他渠道借調玄仙。”
青嵐點頭，她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。
兩人站在世界樹下，望著天空中越來越密集的七彩霞光。
霞光中，隱約有雷聲傳來。
那是天劫的前兆。
七日倒計時，已經開始。
碎星帶邊緣，血晶礦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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