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神醫會來京城,到時候我托人碰碰運氣,看能否請來給伯母看看病。”
張阿順感激而泣,抓著納蘭邪的手臂,哽咽道:“納蘭公子,你可真是大好人呐。”
相貌俊朗的年輕男子一臉慚愧道:“這是我應該做的,當年沒能救到你女兒,是我失職。若我能早一些……”
“不,不,這和公子沒關係。公子能出手相助已經讓我們夫妻很感激了。這都是玉兒的命……”
張阿順抹著眼淚。
想起薄命的大女兒,男人心中悲苦。
……
兩人進入一間隔音較好的包廂,張阿順倒上店裏最好的茶葉,便去後廚下麵去了。
男人一瘸一拐的離開後,納蘭邪歎了口氣,一臉自責的對手下石懿輕聲說道:“你說,我當初把那丫頭玩完後,沒賣給那些乞丐,讓他們一家團聚,我這心裏會不會好受一些?”
石懿笑笑,沒有回應。
當初這位麵館老板的大女兒,就因為被街痞騷擾時,被公子給解了圍,便芳心暗許。甚至到最後,天真的想要私奔。
結果被公子玩膩,直接丟給了那些乞丐。
當然,他也分了一杯羹。
到現在他還時常想念那丫頭一邊哭喊,一邊掙紮的模樣。猶記得,當時對方手裏還死攥著,那個花了半月心血給公子繡的荷包。
想到這裏,石懿低聲笑道:“張老板的二女兒,身段越來越好看了。”
聽到這話,納蘭邪麵色一沉,壓低嗓音怒道:
聽到這話,納蘭邪麵色一沉,壓低嗓音怒道:
“你當老子是畜生嗎!?那丫頭現在才十三歲!舉頭三尺有神明,做壞事太多會遭雷劈的懂不懂!?人要多行善!”
石懿神情訕然。
納蘭邪忽然笑了起來,摩挲著略帶胡渣的下巴喃喃道:“確實比她姐姐好看多了,尤其那小腰,嘖嘖,真是應了‘腰肢輕搖似柳絮’這句話,摟起來一定過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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