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注定也隻是過客而已,何必強留。來去匆匆,強求不得。
你要明白,在你身邊還有許多不能辜負的人在等著你,人總歸得向前看,別被困在這一處情殤裏走不出來。”
聽著江綰的話,薑守中沉默不語。
不過江綰說得對,他欠的風流債實在太多,不能因為李觀世而就此沉淪。
況且李觀世不過是飛升,又非陰陽永隔。
大不了自己也努力修行,早日飛升至天界與她重逢便是。
不讓我乾,那我就追到天上去乾。
想到這裏,薑守中心情好了很多,起身問道:“輕塵她們現在還在十萬大山嗎?”
江綰輕點螓首,娓娓說道:
“如今的十萬大山,也是亂成了一團。萬獸林歸順了一位憑空冒出來的妖皇,很多妖物境界大漲,整體實力壯大了許多。
而妖尊也現身天妖宗,兩邊勢力如今正打得不可開交。輕塵為了幫自己的姐妹,自然是留在了那兒。
不過,依我看呐,你現在最好別去十萬大山。有妖尊和輕塵她們這些高手坐鎮,遲早能將萬獸林和妖皇解決掉,除非上麵仙人出麵乾預。
現在你最該做的,是去救你的另一位紅顏知己,那個叫耶律妙妙的丫頭。”
妙妙?
薑守中一臉詫異:“她現在不是帶著雪域神兵在南金國嗎?怎麽會有危險?”
江綰翻了個俏白眼,嗤笑道:
“你還真以為叱吒千年的雪域神兵會乖乖聽一個小丫頭的差遣?不過是各取所需,利益交換罷了。
如今雪域神兵的首領,乃是曾經鬼王麾下的陽靈使。這家夥,背刺盟友的事兒可不是乾了一兩次。
據我調查,他極有可能與天上的勢力有所勾結。畢竟,對於那些活死人而言,活著本就痛苦萬分,若想擺脫這般困境,恢複常人之身,甚至飛升成仙,談何容易。
他如今願意與燕戎合作,必定是心懷不軌。信與不信,全在你一念之間。
但你可得抓緊時間,去晚了,你那單純可愛的紅顏小丫頭,可就性命難保咯。”
薑守中麵色難看。
他相信江綰不是危言聳聽。
況且,之前他就曾遇見過鬼王麾下的陰靈使,對方臨死之際,交給他一枚戒指,還特意提及陽靈使背叛了鬼王。
如此說來,那些雪域神兵其實都被陽靈使蒙蔽。
——
“嘩啦——”
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折與書本,被拂落一地,淩亂散在奢華的寢宮地麵上。
燕戎太後蕭淩秋俏臉鐵青如霜,嬌軀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。
“好一個薑家軍,真以為我燕戎屢屢忍讓,便是懼怕他們不成?”
蕭淩秋怒道,“河淮那些失地被他們收複,也就罷了,哀家暫且忍下這口氣。可如今,他們竟妄圖染指燕北,當我燕戎上下皆是紙糊的不成!?”
正怒發衝冠之際,蕭淩秋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耶律妙妙唇角微微上揚,似有笑意。
這一幕,點燃了她的怒火。
“你笑什麽!”
蕭淩秋怒斥著耶律妙妙,“莫不是覺得你的心上人很厲害?盼著薑家軍一路打到上京來,將哀家踩在腳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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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妙妙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嘟囔道:“打不過人家,又能有什麽辦法啊……”
“你以為哀家當真就打不過他們?!”
蕭淩秋怒極反笑,一把抓起桌上的密信,作勢就要朝著耶律妙妙扔過去。
然而,在半空中,她的手卻猛地頓住,最終隻是狠狠將密信又甩回桌上,冷冷地說道,
“何況,你真以為那所謂的薑家軍,背後主事的是薑守中?他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傀儡罷了。你與他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你覺得他有這般能耐?”
耶律妙妙忍不住反駁道:
“可據探子回報,京城那個叫夜鶯的女子,本來就是薑守中的紅顏啊。這世上,有些男人為了美人,甘願舍棄江山。而有些女人,為了心上人為其打江山,也並非不可能嘛。”
“你——”
望著眼前這個戀愛腦,蕭淩秋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不過她心裏也心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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