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看著鐵牛等人直胃疼。
李南柯倒是沒在意,又感覺肚子有點餓,正巧看到孟小兔坐在桌子上,於是便走了過去。
沒經過主人的同意,從少女裙擺下拿出一個蘿卜吃了起來。
別說,還挺甜。
孟小兔瞪圓了水靈的大眼睛,漲紅了小臉剛要怒斥,結果看到冷姐望來,又委屈巴巴的癟著小嘴,眼圈紅了。
李南柯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,連忙又塞了回去,一臉歉意。
“咳咳,那我就繼續說了。”
假裝無視少女要殺人的眼神,李南柯挺直了腰身,接回了之前的話題。
“林皎月的最後一步計劃是什麽?那就是魔物!
雖然我之前說了,離東旗縣最近的雲城有魔物出沒。但那畢竟是雲城,倘若到時候被抓住,夜巡司的人就會明白,襲擊林皎月她們的魔物並不是雲城那個。
既然不是雲城魔物,那就是有新的魔物出現在了東旗縣。
這可不是小事。
於是夜巡司肯定會加大人手,開始四處搜捕。
可日子久了,卻連魔物的一點蹤跡都沒找到。你覺得到時候夜巡司會不會懷疑,林皎月其實在說謊?”
肯定懷疑!
眾人內心不約而同給出了答案。
李南柯打了個響指:“所以林皎月的最終計劃,就是造一個魔物出來!
這個魔物可不能隨便找,既要有襲擊文瑾兒她們的理由,又會對林家懷有恨意,那麽找誰最合適?
沒錯,老秦頭!
最重要的是,老秦頭居住的房子是四周無鄰舍的廢墟舊房子,又因為腿有傷,無法外出。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她。
另外,老秦頭的舊房子與林府是有截道的,林皎月完全可以進行全天監視,確保無憂。”
李南柯盯著梅杏兒。“在我們離開後的第二天,林皎月讓你拿著一小壇酒,去找了老秦頭,是不是?”
梅杏兒艱難點頭:“是。”
“那壇酒裏摻有大量紅螺,對不對?”
“……對。”
美婦猶帶淚痕,滿臉痛苦。“月兒答應了我,這是最後一次,她發誓從此不會再害人。”
李南柯嘴角勾起諷笑:“老秦頭對林皎月她們和林府有怨氣,但就如林員外所說,這種怨氣絕對不可能讓他去殺人。
老秦頭是個有骨氣的人,當時林員外和萬家給了他很多錢,讓他不要再糾纏,可老秦頭不要,隻想給自己一個清白。
這樣一個人,是不可能讓自己變成魔物的。
要知道成為魔物的前提條件是,服用了含有大量紅雨的藥物。
秦老頭再怎麽蠢,再怎麽沒腦子,也不會把所有藥裏的紅螺全都給吃了。
任何人都是有弱點的。
老秦頭的弱點就是好酒,這一點林員外也提起過。
林夫人拿著酒去賠罪,雖然老秦頭並不會原諒林府,也不會放棄給自己討還公道。但他還是收下了那壺酒。
尤其林夫人在林府一向口碑很好,想必老秦頭對她很尊敬。人家夫人親自帶酒來賠罪,你若冷臉相對,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於是在林夫人走後,他美滋滋的喝起了酒。
喝下了……那壇摻有大量紅螺的酒。最終異化成了魔物,被我們遇到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冷歆楠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。“我說怎麽怪怪的,真是笨啊。”
李南柯道:“秦老頭異變成魔物,來到了林府,正巧被我們碰見。而林皎月,也在那時指認了秦老頭,說它就是當時襲擊她們的魔物。
可是在我們收拾殘局的時候,林大小姐又去哪兒了呢?
原本彩雲彩月應該是跟著的,但因為冷大人受了傷,這兩姑娘便焦急跑來查看,使得林皎月有了離開林府的機會。
她通過截道,迅速來到了老秦頭的家,把那酒壇和用來封口的布給拿走了。
然而唯獨,她卻忘了這個!”
李南柯拿出一根麻繩。
這是他在老秦頭家的門檻下發現的,用來封酒壇口的繩子。
“或許是她沒忘,隻是當時找不到了,也沒有足夠時間讓她去細心的找。”
李南柯笑了起來。“其實我都有點佩服那丫頭的膽量,你說這時候老秦頭魔物若是突然回了家,那就真涼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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