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瀆神者!不可饒恕!”
首領信徒看著變成廢鐵的裝置,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暴怒,但他還算清醒,知道失去了裝置的輔助,他們這些人絕非眼前這個能引動“神跡”(雖然是被抵抗了)和擁有如此強大超能力寶可夢的訓練家的對手。
“撤退!向主教彙報此事!”他當機立斷,扔出一顆煙霧彈!
砰!
濃密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,遮蔽了視線。
“想跑?”翔泰眼神一冷,雖然身體依舊有些虛弱,但意誌已然重歸巔峰,“甲賀忍蛙,路卡利歐,攔住他們!”
甲賀忍蛙身形融入煙霧,如同無聲的刺客。路卡利歐波導之力全開,鎖定著逃跑的生命氣息。
然而,這些信徒顯然對地下環境極為熟悉,而且早有準備。煙霧中傳來幾聲短促的交手聲和悶哼,隨即便是迅速遠去的雜亂腳步聲。當煙霧散去時,現場隻留下了幾個被甲賀忍蛙和路卡利歐擊暈的信徒,大部分人都已經借助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逃之夭夭。
翔泰沒有下令追擊。窮寇莫追,而且他現在狀態並非完美,地下環境又複雜,貿然深入可能會中埋伏。
他走到那個被摧毀的裝置殘骸前,蹲下身,撿起一塊尚且溫熱的、邊緣呈現融化狀的水晶碎片。碎片內部,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星雲能量氣息。
“又是這種技術……”他眉頭緊鎖。這裝置的原理,與以太樂園的星雲巢穴、究極空間的棱鏡裂痕一脈相承,隻是規模和應用方式不同。這個“棱鏡之序”組織,對這股力量的運用已經非常成熟和多樣化了。
更重要的是,剛才那意外的究極之洞和奈克洛茲瑪的黑暗殘念……
“是因為王冠寶珠中殘留的日月之光共鳴,加上這裡不穩定的星雲能量,意外打通了一個極短暫的、指向奈克洛茲瑪沉睡之地的通道嗎?”翔泰心中推測,“而奈克洛茲瑪即便在沉睡,其狂暴的意誌也對‘光’有著本能的渴望和攻擊性,所以這縷殘念才會被吸引過來……”
這讓他更加確信,奈克洛茲瑪的問題必須儘快解決。否則,不僅僅是對阿羅拉的威脅,這種不穩定的“黑暗泄漏”事件可能還會在其他地方上演。
他站起身,對超夢點了點頭。超夢會意,強大的精神力掃過那幾個昏迷的信徒,抹去了他們短時間內關於翔泰具體樣貌和超夢存在的記憶,隻留下一個“強大入侵者摧毀聖器”的模糊印象。這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也是保護自身。
處理完手尾,翔泰迅速離開了這個地下變電站。繼續留在這裡已經不安全。
當他重新回到幻彩街,呼吸到地麵那帶著都市塵埃的空氣時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手腕上,王冠寶珠的光芒已經恢複正常,隻是他自己能感覺到,那股潛藏的“饑渴”印記,如同一個細微的冰刺,隱隱存在著。
他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,好好檢查一下自身的狀態,並規劃下一步行動。棱鏡信徒的據點被端掉一個,他們肯定會更加警惕。直接追查的難度變大了。
或許,該從另一個方向入手了——卡洛斯地區的官方勢力,或者……其他的傳說線索。
就在他思索之際,一種極其奇異的感覺,忽然籠罩了他。
那並非通過五感,也不是能量感知,而是一種更加玄妙的、仿佛源自大地本身的注視感。
他猛地停下腳步,環顧四周。幻彩街依舊喧囂,行人匆匆,似乎沒有任何異常。
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無比清晰,無比……浩瀚。就像整片卡洛斯大地突然擁有了意識,並將目光聚焦在了他這一個微不足道的點上。
他低頭,看向腳下的地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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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約間,他似乎聽到了某種低沉而有序的、如同齒輪轉動又如同植物根係生長的韻律,正透過地麵,傳入他的感知。這韻律中,帶著一種絕對的平衡與秩序的意誌,與他剛剛激發的王者之證意誌隱隱有某種共鳴,卻又更加古老、更加……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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