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、最暴力的方式,進行了“清除”與“修複”!
它的目標明確——消除一切破壞卡洛斯時空與生態平衡的外來乾涉!至於翔泰這個“引子”,隻要其行為未對卡洛斯造成永久性、大範圍的實質性損害,且在可控範圍內,似乎並不在它優先“清除”的名單上,甚至因其淨化“毀滅之種”、安息弗拉執念的行為,可能被視為某種程度上的“修正”。
“汝等……越界了。”基格爾德那毫無感情的意誌再次響起,這一次是對著裂縫對麵的樞機主教,“卡洛斯之秩序,不容爾等染指。此間時空擾動,予以抹平。再有下次……視為對生態平衡之全麵宣戰。”
隨著它的話語,更多的秩序觸須湧向那道被強行撕開的裂縫,開始以一種霸道無比的方式,強行彌合、修複時空的傷痕!裂縫迅速縮小,對麵純白房間的景象變得模糊。
“哼,秩序的看門狗……”樞機主教的聲音變得冰冷而遙遠,“‘新秩序’的降臨,非汝所能阻擋。今日之事,暫且記下。那個樣本……遲早會落入‘棱鏡’之中。”
話音未落,裂縫在秩序觸須的擠壓下,徹底閉合、消失。連同那隻被勒碎、尚未完全消散的棱鏡巨掌殘影,也一並被抹去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來自“棱鏡之序”高層的直接乾涉,被基格爾德以絕對的力量強行終止了。
然而,基格爾德的“修複”工作並未停止。更多的秩序觸須開始撫平狂暴的時空亂流,將那些破碎的曆史光影殘片收集、梳理,或者直接分解成最基礎的能量,歸於卡洛斯時空背景的“底噪”之中。它就像一位最高明的外科醫生兼清道夫,冷酷而高效地處理著這片區域的“時空汙染”。
而翔泰,此刻正被一道相對“溫和”的秩序觸須卷住,如同被巨獸含在口中的小石子,正被帶離這片正在被“修複”的混沌區域。他能感受到觸須中傳來的冰冷、堅硬的秩序意誌,但並無惡意,更像是一種……拘押與轉移。
基格爾德顯然注意到了他,並且決定以它自己的方式處理這個“不安定因素”——將他帶離這片是非之地,可能丟回現實世界,也可能丟到某個它認為合適的、不會繼續引發麻煩的角落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、被秩序觸須帶著穿越混沌之前,翔泰用儘最後一絲清明,做了兩件事:
第一,他將緊握著的“淨化的悲歎之淚”,用生命刻印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包裹,然後憑著感覺,朝著秩序觸須力量流動相對稀薄、似乎連接著現實世界某個穩定坐標的方向,奮力“投擲”了出去!他不能帶著這東西被基格爾德帶走,那太不可控了。他相信這枚蘊含著特殊力量的淚滴寶石,會找到它該去的地方,或者被該發現的人發現。
第二,在精神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,他借助王者之證與超夢最後的精神鏈接,將自己關於“棱鏡之序”、“樞機主教”、以及卡洛斯發生的一切關鍵信息的記憶碎片,連同哲爾尼亞斯關於“永恒之樹”與“終結之繭”的指引,壓縮成一道加密的精神印記,傳遞給了超夢,並下達了最後的指令:“保護自身…尋找安全地點…等待聯係…或…必要時…尋找‘可信之人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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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超夢能否帶著這些信息成功脫離基格爾德的“清理”範圍,但他必須留下希望的種子。
做完這一切,無儘的黑暗與時空亂流帶來的眩暈徹底吞沒了他。
……
意識如同沉入深海,在光怪陸離的混沌夢境中浮沉。不知過了多久,一絲冰涼濕潤的觸感將翔泰從黑暗中拉回。
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。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茂密到幾乎遮蔽天空的樹冠,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。身下是鬆軟潮濕的苔蘚和落葉,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泥土與植物清香,混合著一絲淡淡的、沁人心脾的奇異花香。
這裡不是百刻市,也不是密阿雷。看植被和氣候,似乎是卡洛斯南部,靠近海岸的某片原始森林?基格爾德把他扔到什麼地方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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