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數百年的壞賬本源之力!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‘動’了?”陸川問。
伯納德笑了,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和玩味:“因為你們來了啊。你們這窩東西,特別是那小家夥(指‘小暗’)啃了‘掠奪之根’後,身上那股子‘消化不良’又‘試圖融合’的勁兒,太對我胃口了!簡直就像往一潭死水裡扔了一整箱泡騰片!”
他張開雙臂,仿佛在擁抱整個混亂的港口:“看看!多麼美妙的混亂!僵化的規則被挑戰!冰冷的秩序被注入噪音!連鮑爾森這老家夥都不得不從沙灘椅上爬起來!這比我一個人躺在那算計自己還有多少年壞賬賬齡有趣多了!”
他的動機竟然如此…隨心所欲且唯恐天下不亂?
“所以,你是來幫我們的?”莎拉警惕地問。
“幫?嗯…這個詞不太準確。”伯納德歪著頭想了想,“我更傾向於…‘投資’。或者說,‘投機’。”
他拍了拍公文包,裡麵發出叮叮當當的、像是各種破產公司印章碰撞的聲音:“我看好你們這支‘潛力股’,雖然風險極高,大概率血本無歸,但萬一賭對了,回報率可能是無窮大哦?這種不對稱的風險收益比,正是我的最愛!”
典型的壞賬投機思維!
“伯納德!你這是在玩火自焚!”鮑爾森厲聲警告,“介入‘係統’的清理行動,你會被再次重點標記!甚至可能引發全麵的‘信用收縮’!”
“嚇唬誰呢?”伯納德掏了掏耳朵,彈掉一點壞賬碎屑,“老子本來就是‘壞賬’,是‘風險’本身!還能怎麼標記?‘特級壞賬’?‘壞賬之王’?聽起來還挺帶感!至於信用收縮?嗬,老子靠的是‘違約’和‘耍賴’吃飯的,信用那玩意兒,早就負無窮了!”
他完全是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滾刀肉模樣。
鮑爾森被噎得說不出話。對付講規則的人,他有一萬種方法。但對付這種根本不講規則、以自身就是“規則破壞”為榮的存在,他那些貨幣政策工具的效果確實要大打折扣。
“那麼,‘投資者’先生,”陸川看向伯納德,直接切入核心,“你的‘投資’打算以什麼形式進行?又想要什麼‘回報’?”
伯納德欣賞地看了陸川一眼:“上道!我就喜歡和明白人說話。我的投資分兩部分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那些還在虎視眈眈但不敢妄動的“通縮之鯊”:“第一部分,天使輪投資。我幫你們暫時‘拖住’這些煩人的小鯊魚,還有這位快要心肌梗塞的前主席先生。”
他話音剛落,腳下那無邊的壞賬濁流突然沸騰起來,伸出無數隻由腐爛合同和絕望情緒構成的黑色大手,猛地抓向那些“通縮之鯊”!
這些壞賬大手似乎完全免疫“緊縮力場”,反而帶著一種“我比你更爛”、“有本事你把我也清零”的潑皮氣息,死死纏住鯊魚鰭,將它們強行拖向壞賬濁流的深處!
“通縮之鯊”瘋狂掙紮,紅光亂閃,卻無法掙脫這種“同歸於儘”式的糾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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鮑爾森大怒,想出手阻止,伯納德卻立刻將矛頭指向他:“老家夥,你的對手是我!來來來,幾百年沒算賬了,讓我看看你的‘資產負債表’還像不像以前那麼‘好看’!”
他猛地打開那個不斷滴液的公文包!
裡麵並非文件,而是一個不斷旋轉的、漆黑的漩渦!漩渦中散發出無儘的、吸引一切價值並將其拖入違約深淵的恐怖吸力!
“壞賬引力奇點!”鮑爾森臉色劇變,再也顧不上風度,全力催動金色光芒抵抗那股針對他“價值本源”的吸力!
兩位“係統”層麵的強大存在,就這麼在海天之間對峙起來,一個試圖用權威和規則壓製,一個則用純粹的壞賬和耍賴進行汙染和侵蝕,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伯納德一邊和鮑爾森對抗,一邊還能分出精力對陸川說話,顯得遊刃有餘:“看到了吧?誠意十足!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部分,A輪投資。我允許你們…‘借用’我的力量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陸川懷裡的鳥巢:“你這‘巢’和‘根’的融合體,現在半生不熟,消化不良,缺的就是‘量’!足夠龐大的、沉澱已久的‘壞賬’作為原料和緩衝墊!正好,我這兒別的不多,就這玩意兒管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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