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會動員所有力量。但昆侖這邊,你們能牽製住脈衝塔嗎?”
程硯秋看向車窗外。夜色中,遠山的輪廓像沉睡的巨獸。那個脈衝塔,就藏在某座山裡。
“我們試試。”他回複,“但需要更多支援。”
“支援在路上。”陸川說,“張桂花阿姨聽說了你們的情況,組織了一個‘廣場舞援藏團’,五十位資深舞者,明天坐飛機到西寧,然後開車上來。她說:‘跳舞也是戰鬥,我們上!’”
程硯秋笑了。這很張阿姨。
“還有,”陸川補充,“馬克斯聽說了‘昆侖鐘聲’的事,通過衛星監測確認了異常電磁信號。他以‘混沌資本’的名義,向國際科學理事會提交了一份‘關於昆侖山區域異常地磁活動對全球金融穩定潛在影響的警示報告’。雖然聽起來荒唐,但至少引起了官方注意。現在有好幾個國家的科研機構要求中國方麵對昆侖山的‘不明設施’做出解釋。”
“這是要把事情鬨大?”
“對。把事情擺在明麵上,‘深時資本’就不敢輕易啟動全頻測試——那等於向全世界承認他們在進行全球規模的情緒操控實驗。”陸川說,“所以你們在昆侖山的任務,不僅是保護村民,還要儘可能曝光那個脈衝塔,製造輿論壓力。”
通話結束。程硯秋走出車外。高原的夜空,繁星如瀑,美得不真實。
王鐵柱走過來,遞給他一碗熱湯:“喝點,加了紅景天。”
兩人並肩站著,看著星空。
“老程,”王鐵柱突然說,“你說,咱們這一小撮人,在這荒山野嶺,跟一個能把全球當試驗場的怪物鬥,是不是有點……不自量力?”
程硯秋喝了口湯,慢慢說:“老陸說過一個道理——當你麵對一頭巨獸時,不要想著殺死它。你要做的,是在它腳邊種一朵花。花很小,一腳就能踩死。但如果你種了一千朵,一萬朵,它每走一步都會踩到花,就會疼,就會慢下來。”
他看向沉睡的村莊:“我們現在,就是在種花。”
王鐵柱沉默良久,然後笑了:“行,那明天接著種。對了,張阿姨她們真要來?這海拔,她們跳得動嗎?”
“你別小看廣場舞大媽的戰鬥力。”程硯秋也笑了,“她們可是能用《最炫民族風》對抗‘灰幕’的人。”
夜更深了。遠處山穀裡,隱約又傳來“鐘聲”的試音,很輕,但很清晰。
程硯秋拿起對講機:“全體注意,‘鐘聲’又來了。各小組按計劃行動——煎餅車啟動,熱湯準備,‘朵朵’去孩子們那邊。記住,天亮前,我們要守住這片高地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各處的回應:
“煎餅車就位,青稞麵糊調好了!”
“熱湯在煮,加了薑和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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