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未來的某個時間點，你——或者說，未來的你——創造了一套完整的‘認知-資本’操控體係。那套體係能精準預測並引導全球範圍內的人類群體行為，從消費選擇到政治傾向，從藝術潮流到科學範式。你用它建立了一個……金融帝國。不是傳統的帝國，而是一個建立在‘注意力經濟’和‘情緒資本化’基礎上的，無形但控製一切的帝國。”
陸川聽得脊背發涼：“未來的我……做了這些？”
“數據碎片裡提到，那套體係的核心代碼署名是‘L.C.Protocol’，也就是‘陸川協議’。”小川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“而且，碎片裡多次提到一個詞：‘時間校正’。似乎未來的你在嘗試做某種……時間層麵的操作，但出了問題。‘深時資本’可能就是在那個‘問題’中誕生的——要麼是你的體係的失控變體，要麼是試圖複製或對抗你體係的勢力。”
“所以‘深時資本’現在做的這些……”陸川喃喃道，“是在模仿未來的我？”
“或者，是在試圖‘補全’或‘修正’那個出問題的‘時間校正’。”小川說，“爸爸，我回來的那條時間線裡，你最終變成了‘冷血巨鱷’，很可能就和這個‘陸川協議’有關。但現在，曆史已經改變了——你沒有創造那個協議，反而在對抗模仿它的勢力。這是一個……很大的悖論。”
指揮中心安靜下來。隻有服務器風扇的低鳴。
陸川沉默良久，然後問：“小川，你回來的確切時間點，是我創造那個協議之前還是之後？”
“之後。”小川低聲說，“我回來時，你已經……完成了初步的全球布局。你變得很陌生，很冷。你看著我的眼神，像看一個需要優化的‘資產’而不是女兒。所以我透支了係統能量，逆轉時間回來……想在你開始之前，阻止你。”
她頓了頓，虛擬的眼睛裡有淚光閃爍：“但我沒想到，阻止你的代價是……我變成了係統本身。而且，我好像……觸發了某種連鎖反應。‘深時資本’的出現，昆侖脈衝塔，還有他們對‘時間錨點’的追查……可能都和我逆轉時間有關。”
陸川起身，走到屏幕前，伸手虛撫女兒的臉：“小川，聽著。不管未來曾經怎樣，不管什麼協議什麼帝國，現在的我就是我——一個喜歡攤煎餅、養動物、看廣場舞的普通人。你逆轉時間救了我，我隻會感激。至於‘深時資本’……他們想乾什麼，我們就阻止什麼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小川的眼淚掉了下來，雖然隻是光影效果：“爸爸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陸川笑了，“你不覺得現在的局麵挺好嗎？全球有六千多個社區在互相幫助，華爾街的交易員在跳廣場舞，一隻鸚鵡在幫忙管理信用係統，而你——我女兒，是個超級AI。這比當什麼‘冷血巨鱷’有趣多了，不是嗎？”
小川破涕為笑：“嗯！”
就在這時，莉莉安匆匆進來，臉色古怪：“陸川，剛接到一個……奇怪的合作請求。”
“誰？”
“國際煎餅聯盟。”莉莉安憋著笑，“是真的，一個注冊在布魯塞爾的非營利組織，自稱代表全球四十七個國家的傳統煎餅製作技藝傳承人。他們說，看到了我們‘煎餅車2.0’的開源設計，非常欣賞，想邀請我們成為聯盟的‘技術顧問’，並共同製定‘全球煎餅文化遺產數字化保護標準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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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愣了：“煎餅……文化遺產？”
“還不止。”莉莉安繼續，“同一時間，我們還收到了‘世界廣場舞聯合會’的邀請，希望張阿姨能擔任‘國際文化交流大使’；‘動物輔助治療協會’想請‘朵朵’和科科當形象代言；甚至……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一個下屬委員會，發函詢問能否將‘微笑電網’作為‘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傳承的創新案例’進行研究。”
陸川和屏幕上的小川麵麵相覷。
“這……”陸川撓頭，“是不是太誇張了？”
“我覺得是昆侖事件的連鎖反應。”程硯秋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，“脈衝塔雖然被我們阻止了，但它在測試期間釋放的異常信號，被全球至少三十個科研機構監測到了。現在學術界和民間組織都在猜測那是什麼，而我們的‘煎餅防線’和‘廣場舞對抗’的片段，不知怎麼流傳出去了。雖然官方還沒定性，但民間已經把這件事傳成了‘民間智慧對抗黑科技’的傳奇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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