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上郎湘婷,坐上姚老派來的勞斯萊斯幻影,車輪一轉,直奔農莊。
姚老則帶著副總,親自去機場迎人。
車裡,龐日峰閉眼靠著椅背,腦子在飛速轉:今天這頓,得吃出點分量來。
車到地方,司機輕聲說:“龐大師,到了。”
他睜開眼,牽著郎湘婷的手走下車。
司機乖乖抱著那一箱“寶貝”,連瓶醬油都不敢晃一下。
農莊真不是普通農村。
小橋流水,荷塘錦鯉,雞鴨成群,湖麵時不時濺起水花,像在跳舞。
陽光斜灑,風裡都有花香。
龐日峰和郎湘婷十指緊扣,慢悠悠晃著,看池邊的涼亭、菜園裡的紫茄、籬笆上爬的南瓜藤。
“寶貝,”郎湘婷靠著他,小聲說,“這兒真像畫裡一樣。”
龐日峰笑著捏她手:“等咱倆老了,也蓋個這樣的地方,不看手機,不趕工期,天天煮飯喂雞,種點白菜,行不行?”
郎湘婷眼睛唰一下亮了:“真……真能這麼過?”
他低頭揉了揉她頭發,聲音軟得像:“隻要你樂意,我連命都給你當柴火燒。”
身後,一道爽朗笑聲插了進來:“喲,小年輕,甜得我都齁牙了!”
兩人一回頭,姚老身邊站著個穿深灰西裝的老頭,身形筆挺,領口袖扣都泛著低調的貴氣,一眼就能看出,是私人訂製的主兒。
老頭一見龐日峰,眼睛都發光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伸手就握:
“龐大師!我可算見著真人了!我姓屈,屈明哲!”
龐日峰也笑著伸手:“屈先生,久仰。”
屈老手都顫了,語速飛快:“我就為這一口回來的!天天刷您直播,流口水能彙成河!國外那破廚子做的東西,全是科技與狠活,根本沒魂兒!您今天……打算給我整啥好菜?快說快說,饞得我心肝都癢了!”
“屈先生別急,您這口普通話,可比我預料的還溜啊。”
屈老樂得眼角都擠出了褶子,拄著拐杖直點頭:“在國外待了大半輩子,母語哪敢忘?這次回來,心裡頭真像喝了碗熱乎湯,從裡到外都舒坦。”
姚老見他越聊越起勁,趕緊插話打岔:“老屈,你大老遠跑來隴上,不就是衝著龐大師的手藝來的嗎?趕緊讓龐大師下廚房去,咱別光顧著嘮嗑了。”
屈老一拍腦門,笑得直拍大腿:“哎喲我這記性!龐大師,您忙您的,我就不叨擾了!”
他搓了搓手,眼睛放光:“對了對了,能給我整兩道川菜不?那味道,想得我半夜都睡不著!”
話音剛落,他身後一個穿得跟開商務會議似的年輕男人小聲提醒:“屈老,醫生再三交代,您這心臟和血壓,真不適合碰太辣太油的菜。
清淡點,咱保命要緊。”
屈老臉立馬耷拉下來,冷哼一聲:“哼!那些大夫,就知道嚇唬人!我吃啥,還得聽他們的?我這把老骨頭,自己心裡沒數?”
龐日峰耳朵尖,這話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。
他笑著走過去,拍拍屈老肩膀:“屈老放心,我有分寸,保證您吃得香,也吃得穩。”
說完,他拉上郎湘婷,跟著服務員一路拐進廚房——這廚房在姚老別墅的犄角旮旯,跟自家那敞開式的廚房沒得比,小是小了點,但灶台亮堂,鍋碗齊全,正合用。
他一換上圍裙,立馬開乾。
第一道,酸湯魚——但不是普通的那種。
鍋裡咕嘟咕嘟燉著魚湯,魚肉早被拆得七零八落,隻剩精華在湯裡熬成奶白色,濃得能掛勺。
旁邊一盆醃酸菜正翻炒得冒香,香氣鑽鼻,直往人腦門裡撞。
魚片被片得薄如蟬翼,一抖就顫,冷水裡泡著去腥,水清得能照出人影。
屈老跟姚老悄悄溜進來時,正好撞見這場景。
屈老眼睛瞪得像銅鈴:“龐大師,你這是……燉魚?可這魚……咋成碎渣了?還用網子撈?”
龐日峰邊攪鍋邊笑:“您要的是辣,我就得讓您喝湯——不是吃肉,是喝魂兒!”
“這……辣湯也能喝?”屈老一臉懵。
國外長大的,哪見過這操作?一整條魚煮成湯,濾得乾乾淨淨,隻留濃漿,還加了點牛奶調色,白得跟奶油似的,聞著就上頭。
他還沒緩過神,龐日峰把酸菜倒進熱油鍋,劈啪一炸,酸香猛地爆出。
魚湯一倒進去,咕嚕嚕冒泡,白湯裹著黑綠酸菜,像在鍋裡跳踢踏舞。
。的似眼眨跟得快,透熟、色變、邊卷,鍋進滑一片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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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冒到燒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