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膝蓋的疼又深了些,卻沒再皺眉。她把嗅嗅塞進衣襟裡,麻袖裹住掌心的碎簪和傷口,往東邊的霧裡走。青石板的濕涼貼著麻鞋,霧裡的暖氣流像根細繩子,輕輕拉著她往前。
嗅嗅的聲音從衣襟裡鑽出來,帶著點含糊的咬字:“你別害怕,等找到星核碎片,就能把靈脈叫醒,也能讓他們知道,你不是災星。”
霧裡的暖氣流越來越濃,裹著靈元晶的甜香,沁人心脾。岑萌芽摸了摸耳尖,紅熱還沒退,心裡卻像被暖光裹住,暖洋洋的。十年裡第一次,她不用攥著碎簪躲在人群最後,不用聞著厭惡的眼神咬著牙笑,不用獨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和誤解。
麻鞋踩在暖氣流裹著的青石板上,她往霧更濃的地方走。背後的喊聲越來越遠,漸漸模糊,掌心的碎簪也慢慢暖起來,像是母親的手,輕輕握著她的手,帶著她走向未知卻充滿希望的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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