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灰燼,“還沒涼透,最多走了半刻鐘。”
岑萌芽站在洞口,靈嗅捕捉到了更清晰的氣息——除了靈元晶的香氣,還有金屬摩擦的腥氣,以及一絲乾涸的血跡味。“不止一個人來過,”她指著地麵,“你看這些劃痕,是短兵相接留下的。還有這個。”她彎腰撿起一片焦黑的碎布,“是匆匆族的衣物布料,邊緣是被撕扯下來的,還沾著乾血。”
風馳接過碎布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是我們族的人。可族裡規矩,不許單獨進入石林深處,除非……是追著重要的東西,或者……逃犯。”
岑萌芽沉默片刻,轉身往外走:“先不管這些,你趕緊烤火取暖。等你緩過來,我們再繼續往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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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馳點點頭,脫下濕透的外衣搭在石頭上,挨著火堆坐下,雙手湊近餘溫取暖。身體漸漸回暖,牙齒打顫的頻率也慢了下來。
岑萌芽坐在他對麵,從懷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靈米糕,掰成兩半,遞過去一半:“吃點東西,補充體力。”
風馳接過米糕,咬了一大口,軟糯的米香在舌尖化開,帶著淡淡的靈氣。“沒想到你還帶著這個。”
“出門在外,總得備點應急的。”岑萌芽小口吃著,目光落在岩洞深處,若有所思。
兩人默默吃完米糕,火堆的餘溫將岩洞烘得暖融融的。嗅嗅從衣領裡鑽出來,跳到火堆旁的石頭上,蜷成一團,舒服地眯起眼睛:“總算不用凍成鼠冰棍了。我說,咱們接下來真要進那礦洞?萬一裡麵還有暗流,或者比冰蛇還嚇人的東西怎麼辦?”
岑萌芽看向洞口,那裡連接著未知的前路。“必須進。”她語氣堅定,“靈元晶的氣息是從礦洞深處傳來的,而且風伯的地圖上,也標注著礦洞是通往南坡通風口的必經之路。”
風馳站起身,活動了下已經恢複知覺的手腳,短棍握在手中,眼神堅定:“那我打頭陣。這次我一定先探路,不莽撞了。”
岑萌芽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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