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哥!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齊康臉上瞬間布滿“驚怒”,聲音帶著被欺騙的顫抖,“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你們不要我的物資!”
陳建良臉上的假笑瞬間化為猙獰,放聲狂笑:“哈哈哈哈!蠢貨!這鬼世道,我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上午宰的那個家夥也跟你一樣天真!”
柳如煙也在一旁嗤笑,語氣充滿了譏諷:“就是,還以為能住上三級木屋的能有多聰明,原來也是個沒腦子的!”
齊康像是徹底絕望,頹然地攤了攤手:“那你們……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想怎麼樣?”陳建良眼中凶光畢露,猛地從身後亮出寒光閃閃的匕首,“我們想你死!隻有死人才不會泄露我們的行蹤,你的所有物資,就由我們笑納了!”
話音未落,他一個箭步上前,手中匕首帶著惡風,直刺齊康的心口!
然而,就在利刃插入身體的前一刻,齊康身上那副怯懦無助的氣息瞬間消散無蹤!他眼神銳利如鷹,動作快如鬼魅,側身、探手、扣腕,一氣嗬成!
“呃?!”
陳建良隻覺手腕傳來一陣劇痛,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牽引著他的手臂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,那柄他用來收割生命的匕首,此刻竟精準地抹過了他自己的咽喉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雙眼圓瞪,瞳孔裡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瞬間判若兩人的青年。
溫熱的鮮血從頸間噴湧而出,他徒勞地想要捂住傷口,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軟倒下去,意識迅速沉入黑暗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旁邊的柳如煙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,隻看到陳建良衝上去,然後就像被自己絆倒一樣,捂著脖子癱倒在地,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。
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!她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涕淚橫流地哀求:
“小弟弟……不!大哥!大佬!是我們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!他……他身上的東西全歸您!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”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語無倫次地推銷自己,
“隻要您放過我,我……我可以伺候您!暖床、按摩,您想怎麼樣都行!我技術很好的!”
齊康眼神冰冷地瞥了她一眼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哦?你確定?”
“確定!確定!一百個確定!”柳如煙像是看到了生機,忙不迭地磕頭,“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!”
齊康緩緩轉過身,將後背對著她,雙手負於身後,語氣淡漠:“滾吧。我不殺女人和小孩,對你也沒興趣。”
就在他轉身的刹那,跪在地上的柳如煙眼中猛地掠過一絲狠毒與決絕!
求生的欲望和扭曲的怨恨讓她選擇了最後一搏!
她悄無聲息地從背包再次摸出備用的匕首,用儘全身力氣,朝著齊康毫無防備的後心猛刺過去時!
“鐺——!”
預想中利刃入肉的聲音並未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的金鐵掉落的聲音!
“哢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。
齊康麵無表情地甩開她的身體,仿佛隻是拂去一粒塵埃:“可惜你不是小孩!”
他對著門外沉聲道:“一號、二號、三號!進來!”
三隻哥布林應聲而入。
齊康指了指地上陳建良和柳如煙的屍體:“把他們的防寒服扒下來。人,拖出去,處理乾淨。”
“阿巴阿巴!”哥布林們領命,熟練地開始行動。
待它們將兩具屍體拖走,齊康這才將目光投向地上——那裡靜靜地躺著兩個古樸的木質匣子。
這是陳建良和柳如煙斷氣後,從其體內浮現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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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……殺人後掉落的‘遺產’?”齊康若有所思。
他首先蹲下身開始舔包,他打開了屬於柳如煙的那個木匣。
匣子內部空空如也。
“靠!真是個窮鬼!”齊康撇撇嘴,有些失望。
隨即,他懷著一絲期待,掀開了陳建良的木匣。
下一刻,他愣住了。
隻見匣內空間仿佛被折疊拓展過,裡麵琳琅滿目地堆放著數十種物資:
【木頭*1600】
【石頭*2300】
【鐵錠*460】
】01*肉雞野【
】071*肉豬野【
】51*套孕避【
】1*壺水燒鋼鏽不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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